第11章(2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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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罚一盒巧克力好不好？”朱胖知她喜吃一英国货的榛巧克力，便这样讨好地说。

等朱胖抬起来，她立即换了一副很难看的笑容，仿佛心有极大的痛苦，而表面上不得不颜笑似的。

“当然是你不对！”话是这样说，表却变成撒的样，“应该罚你。”

“你丈夫姓什么？”

“从前在船上。”

“姓章。”她随答。

李幼文。

“你

“小红！”朱胖喝着啤酒，很悠闲地问，“你这一阵，到哪里去了？害我找得好苦。”

“真想不到，你还是个现代赵五娘！”朱胖又问，“有没有孩？”

李幼文迟疑了一会儿，叹气说：“唉，朱先生，请你不要问了。”

“要遇到你兴的时候才来。是不是？”

李幼文不响，表示默认。

刚想骂，李幼文灵机一动，用怨怼的声音答：“只有你才兴！像我们，要不是得没有办法，谁愿意这说起来不名誉的事？”说完，又幽幽地叹气。

“嗯。你总算说了句叫人还不讨厌的话。”

“你问的是哪个家？”

回地说。

朱胖受不住了。“小红，”他放酒杯问，“你家住哪里？”

朱胖不响，但脸上的笑容消失了，中怜惜的神，望望她又低去喝酒。

“我又不是天天来‘’的，你自然不大容易找得到我。”

“可怜，可怜！”朱胖说，“男孩还是女孩？”

因此，她在车中有说有笑，很敷衍了他一阵。到了北投，开房间洗澡“休息”。一小时以后，朱胖叫酒叫菜，开始吃消夜。

“那有什么办法呢？”李幼文叹气说，“他母亲也很可怜。”

“你还有几个家？”

李幼文心想，兴的时候来陪不相识的男人过夜，那不成了贱骨吗？朱胖说话真混账！

“两个。”

李幼文见他不说话，有些失望，决定再“表演”一，便举起杯来，赔笑说：“朱先生，对不起！你是来寻开心的，我不该说煞风景的话，害得你不兴！来，来，我敬你一杯！”

“什么的？”

这句话说得朱胖非常舒服，便又问：“那个人现在在哪里？”

“一个。”李幼文的双眉皱得更了，“得过小儿麻痹症！”

朱胖听见这话，大为兴，叫车停在一家品店门，买了一大堆巧克力、果糕、，献宝似的捧到车上。李幼文心想，朱胖的心地确是很好。她所遇到的各式各样的男人，大都是吝啬鬼，讲好价钱，一文不肯多给；有少数的，多给个十块、二十块的车钱。像朱胖这样的，真还难得遇见。

“女孩？”朱胖摇摇，“更伤脑了！害过小儿麻痹症的，两条多半会残废，将来怎么嫁人？”

“他遗弃你了？”

“问问有什么关系！”

“两个？”朱胖想了一，“噢，一个婆家，一个娘家，是不是？”

“我真不懂，像你这样的人，居然有男人会不要你，真是瞎了！”朱胖不胜困惑地说。

“谁知他在哪里？”李幼文恨恨地说，“这个人是世界上最不负责任的人，他连自己的母亲都不。”

“这个人没有一良心，说他什么？”

“女孩。”

“他有你朱先生这样的想法倒好了！”

“原来是个海员。现在呢？”

“何必呢？”朱胖可怜兮兮地说，“算我不对，好不好？”

“怎么？”朱胖想了一，记起她刚才的话，“我明白了，你说有个婆家，难你还替他养母亲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