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1）只能卖身还债呀。(3/3)

「虽然原则上店里不允许…但，我们私里和客人联系，店主也不可能知嘛。隔店的明日香就是和熟客结婚上岸的呢。」

私和客人联系，和单纯卖的差别在哪里呢？万一客人不愿给钱或者方式过激怎么办呢？店主不让陪酒女们私台，也有保护她们的意思。可葵笨的脑袋想不明白这些事。

明天是休息日。

她拿通讯设备，期期艾艾地开联系人，那个最有可能私与她易的名字，发消息。

『那个、』

『我是HANA』

『那个、这些天都没有来店里…也不是、要质问的意思，那个，没有想要让您过来或者给您压力，如果让您不快很抱歉』

『如果、我是说，您有意愿的话』

『我每周二休息、可以不在店里』

如果没有意愿也…

字打到一半，那接连显示既读，很快显示为输中。不久，署名为和真先生的熟客回复了消息。

『私易？』

『…不要这么。』

『很不安全。』

『最近没有客人么？』

她没想到对方居然没睡觉。已经很晚了，除了红灯区夜场生意的男女公关，常人早该睡了才对。

『对不起…！我没有和真先生来店里的意思』

『真的对不起』

『嗯，我知。』

『明天我要上班。周三晚上的台时间有预留吗？我会指名你。』

『…！、、！有的！谢谢您！激不尽！！』

既读，但没有回复了。

她抱着手机，着泪松了一气。

太好了，和真先生总是很多酒，她的大半业绩都由和真先生一个人贡献，这终于不用担心悠哥哥被黑打断了。

直到这时，葵才放心来，泣着想拿手帕泪。可她实在愚笨又迟钝，居然忘了手上还有锋利的鱼线，不小心把唯一的手帕划破了。

她只好先把鱼线松开。

这是爸爸留给她的。爸爸以前喜钓鱼。她把那条鱼竿的钓鱼线剪来了。

供血不足的手指慢慢恢复血。

血从勒痕中央渗，开猩红艳丽的痕。

红灯区还有几家没关门的夜场店面。有几家是男公关店，熟悉的某个客人怀里搂着喝多的女客，转顺着玻璃窗看见她，对她眨了眨。他在炫耀自己有客人过夜么？葵不兴地低，顺着街走远了。

街尽，结束夜间巡逻的青年警官照常和她打招呼。

“呦！HANA妹妹今天也回家这么晚呀？正好顺路，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“啊…嗯，谢谢、太田警官。”她嗫嚅着，半是报喜地说，“周三有客人指名我台。”

银白发的警官愣了愣：“哦，好，那你…哈哈，要我怎么说嘛？注意安全？还是恭喜？”

“只是、告诉您一声。”她瑟缩地说，“谢谢您送我回家。”

“哈哈…”太田警官无奈地笑起来，拍拍她的肩，“谁叫你是这条街最小的女孩嘛，刚成年就这个的又不多。”

回到家时，天刚刚蒙蒙亮。

窗外太田警官顺着另一条南辕北辙的路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