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庙烧香，消灾祈福(2/2)

萤想了想，问，“他们都去庙里了？”

韩老爷摇摇，方丈心明了，“解与不解，命数已定，还望珍重自，佛一念，世事终有因果，万不可再添罪业。”

“二姨太？”

萤着实没想到，二姨太会对她这般上心。

她想给老宅通个电话，虽说韩正卿白天未必在家，但她想试一试运气，若是寻不到他，她只能孤注一掷，去军营找韩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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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摇摇，“二姨太让我不离左右，等着她回来。”

韩老爷了，家中死了人，他总要来超度一番，否则心难安。

她匀了气，小手搭在门上。

只见常妈妈带着一个婆，快步走院。

“老爷。”

迎称是。

现如今，当年解签的和尚了方丈，韩老爷却样貌大变，方丈见多识广，瞧见他这模样没有多少诧异，只如常接待。

方丈上了年岁，纸上的字看不大真切，只略略瞧了一说，“还记得先前也是在这禅房，老衲告诫施主但行好事，积攒功德，开佛智，修善心，不积孽债，索求过贪，必反噬其。”

签乃中吉却暗藏凶险，他此生不宜见血，血债必会血偿。

现家中无人，只有些活的人，保不住有老爷的线。电话在韩正卿的屋里，离这边有一段距离，她在脑海中选择了人少的偏僻的路径。

萤昏昏沉沉地噩梦，过了晌午才渐渐转醒。

萤攥衣襟，心打定主意。她想活，她要好好地活去，即便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保她，她就是靠自己两条一双脚，跑也要跑这个鬼地方。

“大太太又请了一回消灾香，常妈妈提前山去了。”

她理清思绪，心思也沉着不少。

再再后来家中便挖了那井，此后不必见血，只消扔去便能落个清静。

否则，她活不过今晚。

韩老爷杵着拐退禅房，袖里揣着一张皱的签。

当时他置之一笑，大太太却知他心里实是有所计较，便替他打发了那家人，后来他悄悄打听过，那家人已经不知去向。

“嗯，她还嘱咐您醒了之后，要是有胃就多吃些东西。”

然而她推开房门，还没来得及迈步去，表就凝固在脸上。

她作势躺，待迎去，她才掀开薄被披上衣服，脚丫趿上鞋，小手麻利地扣着衣裳扣。

迎摇，“没见到。”

迎趴在床边，跟前摆着铜盆和巾，桌上放着药碗，萤大约知自己昨晚病得厉害，迎忙了一宿，瞧着也是累得不行。

“施主今日前来，可是为着消灾解难的法事？”

何叁儿就等在门，他走上前来，凑近韩老爷耳边，小声说。

萤微微一笑，“你回去吧，我歇会儿再起来。”

他说不清楚话，便提笔写，寥寥几笔，写完再将纸张推到桌当中。

再后来他一直谨小慎微，这么多年，家中死个老鼠都要大太太替他烧香消灾，当得知韩正卿死那娼门女，他第一句问得便是见血没有？

她推推迎的胳膊，迎眯着睛抬起来，“四姨太，您醒了。”

*

“你回屋睡吧。”

韩老爷这些年没少给庙里添香火，正要提笔再辩，方丈却将他的手住，“施主今日可有签解？”

她将韩宏义送她的钢笔揣在袋里，心咚咚地，小手止不住哆嗦，将命寄托在别人上的觉不好，可她顾不了许多，先活去，活去再说。

“迎。”

叁姨娘突发癔症，自缢。

萤又问，“大少爷回来了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