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(2/2)

“对不起。除这句话外，我也不知该说什么了，我不太会说话，如果暴揍我一顿能让你稍稍好受些，随时都可以。”他垂睛，很温和地微笑。

“能否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？”他问，“我是真的……很喜你，从很早开始。其实，我几乎每天都在为自己的混行为和言语自责，但是我却控制不住自己，抱歉。”

我了鼻涕，他的手掌盖在脸上有一的觉，我知自己又一次无法持愤怒的立场了。

他说：我是喜你的，发自心的喜。

他笑了笑，贴在我脸颊上的手忽然往移了移，顺势托起了我的，他凝视着我的睛，很真诚地说：

我还真是可悲。

他的表很沉稳，不像是玩笑，在这况他也不会再开玩笑，除非是心智不全的蠢货。

我猛地昂起，看着他，问：“你喜我吗？”

他在疚。或者说他其实早就意识到自己的法很不对，但他并不急着对我坦白，因为他本就……没拿我当回事。

我知，我又输了。

他说他喜我。我懵懂地眨着睛，泪使视线模糊了起来，他在我的泪光中廓模糊。

他愣住了，定定地看着我，一只手在握成拳的过程中停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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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一让我得到欣的是，我第一次看见了他手足无措，想说什么又说不来的窘迫模样。

他终于抬起睛看我了。

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始料不及的话。我仔细回味了好几遍，才相信自己没有听错。

见他半天没有反应，我风似的笑了起来：“所以说就算不是我，谁那天晚上和你在一起都会遭殃，不是吗？我对你而言，一直都是个可有可无的实验工，如果是这样的话，求你以后别再介我的生活，让我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好不好？fbi的朋友我也不会去接，组织的事我就当不知，请你——放过我吧！”

忽然有一只温的手覆在了我冰冷的脸颊上，他用拇指轻轻抹去我的泪，等视线清晰后，我看见了他凑过来的神温柔的脸。

“我现在不舒服，不想揍你，不过我会记的，留着以后用。”这是我的回答。

这句话杀我了个措手不及。

我到自己的心脏，在被一只充满力量的手掌攫住，在这力的禁锢，它的每一次动，都像是要爆裂开来，带着一毁灭的快。

我越说越激动，最后鼻涕泪一起往涌，透过糊在睛里的光，我看见他绷着嘴角，一副很纠结的样，睛并没有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