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(2/2)

唱着唱着，她轻轻转起了圈，歌声如蝴蝶翩跹，却在一刻戛然而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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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戛然而止的，还有她的动作。

因为她看见，一位着赭红华袍，面容姣的女就端着袖，站在前方不远，定定地看着她，白皙的瓜脸上，泪涟涟。

谁？

唯一能昭示她年纪的，或许只有那银丝青丝纠缠参半的鬓发吧。

赵姬激动般地一把握住她的双手，楚萸大吃一惊，想缩回手，却没想到瘦弱的太后力如此之大，她挣了两无果，索也不反抗了，满问号地任她握着。

楚萸揩了揩角，不知为何，她的神态令她难受，再抬时，看见赵姬正快步朝自己走来，萦绕着她的梦幻调一退散，她来到她跟前时，仿佛短暂地从梦境中挣脱而，睛重新恢复现实的清明。

赵姬作为一个扁平的历史人，可以任他人评说、批判，骂她蠢，骂她#，可一旦这样一位活生生的人，彩艳地站在前，她便不再扁平，不再符号化了，她是个有血有的存在，她也有她的悲伤。

从衣服来看，她的份毋庸置疑，然而那张脸，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拥有34岁大儿的老妪。

白桦树像一条条纤细笔直的大，树杈被秋风得一半光秃，一半树叶焦黄，说不的凄凉。

然而也只是一瞬。

被自己的歌声动了？

楚萸有些张，她不明白赵姬为何会在这里，更不明白她为何会哭。

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，楚萸觉得自己站在这有儿碍事，便抬步朝前方的桦树林走去。

楚萸手指轻轻划过树，树上瘢痕层叠，犹如一结痂的伤，她不禁想到了《白桦树》这首歌，忍不住哼唱起来。

不至于，不至于，她就哼唧了几句，而且现代汉语与古汉语之间差异大，她应该不大能领会歌词的义。

结合她的人生经历，楚萸心底猛地一痛。

“老妇知了。让渭君费心了。”

她回望着她神迷蒙的漂亮脸孔，忽然意识到，这个女，其实是有些神问题的，她的神时而飘忽，时而汇聚，就像是一个永久沉睡于过往梦境的人，现实对于她而言，反而更像是场梦。

“哪里哪里，王上国事劳，太后这边无法顾及周全，他作为驷车庶，也是在为王上解忧。太后好了，王上才能专心朝政。”

“白桦树刻着那两个名字，他们发誓相用尽这一生……”

她的手很凉，很难想象这是活人的手。

小厮伶牙俐齿，令楚萸刮目相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