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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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过了多久，楚萸坐得麻，刚想站起来活动，韩非突然猛地打了个激灵，目光笔直地朝她投来，吓了她一，刚刚立起的一条小，又放了去。

简直不可思议。

“所以先生您要好好活着呀！只有活着才有一切可能，自秦一统天后，华夏自此便是一家，什么韩人赵人楚人都不重要，大家全是一的，文字、度量衡、思想、文化全都统一了，自此之后大一统的观念一直延续了两千多年呢，对了，我们华夏人有很多外族的敌人，就好比现在的胡人，他们才是我们应该对抗的存在，而不是我们彼此互相厮杀——”

“你、你、你是如何知这么多的？这不可能，好多我都还没书写来呢……”韩非声音发颤，已经开始往妖邪方面猜测了，眸牢牢盯住她，半天也没转一。

终于，终于跟人说实了，久埋在心底的秘密，总算找到了一个倾听者，而且还是这样一位大名鼎鼎的人，她心中顿时百集。

楚萸一时语，自言自语嘟囔了两声，她其实也不大愿，但一开就忘了要仇恨秦王了，只当他是大迷人的老祖宗，赞之词无师自通、滔滔不绝地就涌了来。

韩非停脚步，忽然转过脸来，神模糊地笑了一声：“小丫，秦王这么坑你，你还帮他说话呀？”

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，”他咽了，睛里仿佛燃了两簇火苗，“那后人——如何评价我？”

韩非叹了气，缓缓从地上起，背着手在牢房里踱步。

果然，大佬都在意这件事。楚萸有哭笑不得，但还是如实回答了。

描述最终汇成一个词：才大志疏。

前面倒还好说，早已通于市面，她可能听人背过记住了，但她后面背诵的那几条论述，乃是自己脑中刚刚成型，尚未记录在竹简上的新想法，她居然也能倒背如，甚至用词用句都与自己预设的不谋而合，这简直——

“因为，”楚萸顿了顿，没必要地四扫视一圈，压低声音朝铁栏慢慢凑近，“因为我来自于两千年后，先生，我是未来的人，而您的学说，在两千年后依然备受推崇，即便不被完全施用，也奠定了两千多年的法治基调，总之，您名垂千古了。”

有卡壳，但很快就能顺去，韩非听得睛越张越大，珠都快掉来了。

而韩非，此刻俨然已呆坐成一尊石雕，若不是珠偶尔动一，真的就与一块石无异了。

说这话，楚萸有如释重负的觉。

他和楚萸不一样，没带镣铐，脚只有鞋底与地上茅草的沙沙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