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(2/2)

她没有能力，也没有资格，继续荒唐去了。

楚萸早上醒来的时候，天已经大亮，她刚一掀开被，就有侍女来服侍，洗漱、梳妆，侍奉得很周全。

回答说是一大早就门了，脆得令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早就编排好的。

泪打了衣襟，她了酸涩的眶，将被拉到额上，仰躺着让泪原路憋回去。

她把脸埋臂弯，余光瞥见了挂在衣架上的玄袍和纱裙，猛然搐了一，羞愤地翻了个，面朝着墙，低低啜泣了起来。

至于以后怎么办，她也不知。她现在实在太难受了，连思维都丧失了运转能力，宛如一趟稀烂的浑。

他久地凝望着她，几乎忘记了呼，在黑夜的掩映，邃俊的眉间，隐隐浮动着一丝怜惜。

很快便有车夫来接她，她浑浑噩噩地坐上了回家的车，走了一炷香的时间，才想起纱裙忘记拿了。

也许，她潜意识里就觉得，她对于他而言，唯一有价值的，便只有。

兴许是这一天遭受了太多羞辱与起伏，她悲伤到极，反而泛起了困意，在滴答滴答的更漏声中，一睡了过去。

她在自己家中，连景夫人都可以拒绝见她，更何况掌握一方兵权的秦王呢？

她泪苦笑，为自己到悲哀。

他自言自语，慢慢在她榻边坐了来。

他看到她睫上还挂着细瘦的泪珠，即便在睡梦中，眉也锁着，连带着鼻尖也微微皱着，呈现一副满是委屈的模样。

的，才会肯帮她的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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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手指，轻了一她腮边凝固的泪痕，中溢满复杂的绪。

但她也没有任何办法，就算他大摇大摆地坐在书房中，他们也可以面无波地说他不在。

虽然这份无边的屈辱，都是她自己找的。

我该拿你怎么办呢，芈瑶？

也罢，就扔在那儿吧，反正她以后，也不会再用了。

车驶过一集市，闹的市声稍稍驱散了她的坏绪，她掀起帘向外张望，一便看到了卖琉璃饰品的铺。

侍女给她端来早膳，她摇摇说不饿，侍女说公代过，务必让她吃去，否则便不会送她回家，她垂眸，默默地接过托盘，每一样都吃了一小。

她木然地被她们洗洗，涂涂抹抹，半晌才问一句：“公……还在吗？”

临近凌晨时分，一抹的影悄无声息晃了来，停驻在她床边，静静看着她浸在月光的睡颜。

他应该把她赶走的，而不是留在这里，继续承受屈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