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(2/2)

似的面孔，但更加凌厉、邃、明，仅仅只是被他用余光扫到，都会浑轻颤，屏住呼不敢造次。

他饶有兴致地望着台阶中的幼童，底划过一抹不易觉察的讶然，还有……慈。

楚萸连忙冲他招手，示意他回来，可小家伙显然觉得上方黑压压的君王更有引力，小企鹅一样慢慢转过，继续抬脚丫，以一顺拐的步态，费劲却执着地往上迈。

秦王好像，喜这孩的……

“快回来，珩儿，乖，快回到阿母边——”楚萸往前膝行两步，焦急唤，却又不敢很大声，额渐渐渗一层细密森冷的汗珠。

她隐约有觉，不今日秦王以和目的召她过来，都会因为这个小曲，而减轻对她的惩戒或苛责。

珩儿很快就爬到了铺着厚厚红毯的平台上，他娴熟地站起来，毫不畏惧（或者说毫无概念）地迎着秦王的注视，一边溜着，一边摇晃到他侧。

小宝宝到底还是不大会攀爬台阶，一阶、两阶、三阶还行，再便不能胜任了，然而这本难不倒他，只见他从容地四肢着地，继续往上蠕动，边爬还边显摆似的冲案后的君王，忽闪着黑亮的睛。

“喜这个？”磁沉的嗓音飘落来，有像野兽低低的嘶吼，却因为声调异常温柔，而显一别样的溺。

屏风后绕来一个眉清目秀的侍，似乎想什么，然而他刚刚挪动到台阶旁，秦王便手一扬，屏退了他。

是秦王将他抱在了怀中，让他在桌案上，挑选自己方才兴趣的东西。

珩儿正抬起一只小脚丫，乐呵呵地踩上第一层台阶，听到阿母的呼唤，着手指回瞅了一，小手朝她抓了抓，一副快又得意的样。

“珩儿……”楚萸知秦国朝堂讲究颇多，当初荆轲行刺的时候，围观大臣无一人敢上前便是这个原因，所以她不知珩儿这样贸然凑到秦王近旁，是否有违规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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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的躯，还没有桌案，他似乎对案上的某样东西起了兴趣，拼命踮着脚丫往上看，却因为实在太矮小而无法如愿，目光被桌沿完全挡住。

她现在特别需要一个氧气瓶。

她神了片刻，视线再聚拢时，珩儿已经定不移地用小手，握住了秦王方才使用的笔，煞有介事地挥动了两，转过，期期艾艾地望向自己尚在壮年的祖父。

楚萸看见秦王压成一线的锋利薄，轻轻向上弯了起来，接着珩儿的小脑袋，忽地从桌案后面了来。

然而现实很快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
震惊与惊喜同时砸向楚萸，她捂着，地舒了一气。

楚萸差原地厥，她着一把汗，生怕秦王会一个不兴，腰间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