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4章(2/2)

卑职来贴伺候您吧——”，听得他直起一疙瘩，不耐烦地大手一挥，暂时收了他的好意。

院萧索空，落叶铺满地面，走了他沉重的脚步声。

他有时看他，就像是着泪似的，定睛再看去，却发现似乎是错觉。

辎车一路西行，期间拐了好几个弯，来到一偏僻得连巡逻队都不会踏足的殿舍。

秦王甩袖制止了他随行，独自一人上了御用的青铜辎车。

彼时他怒火滔天，将她贬为庶人、永久不得离开囚#禁之所还不解气，更是遣散了她的全侍女，只留一个陪在边，保证她最基本的生存需求。

王上的命令只要遵从即可，这是他这段时间总结来最重要的一。

她若是胆敢自尽，他便立刻杀掉她的全亲族——这一条，在达命令的那天，被放在首位，严酷地传达给了她。

直到他大摇大摆穿过前殿与侧厅，才有侍女睡惺忪地走来，见到他满面惊骇，立刻伏倒在地，正开拜见，他不耐似的低声打断：“她睡了吗？”

月光银白的照耀，人双眸闭，眉尖微蹙，似有化不开的忧愁时刻相随，几缕碎发贴着面颊，半明半暗间仿佛仍是少女时的模样，令他心微微快了几分。

新人侍赵邑，愣怔了一，连忙了声“诺”，急急走了去。

门守卫无声跪礼，为他推开沉重的大门，躬目送他。

记忆令他涌起些许不快，他缓缓在她榻边坐，指节轻轻过她剥壳般细腻的肌肤，嘴抿成一条单薄绷的直线。

他不许任何人探望她，也不许少府库给她送去服装饰。她不是想死吗，那他就让她生不如死！

他背着手，慢慢踱冰冷的寝室，来到她榻边。

他双手推开中间殿舍的门，月光随他一齐踏室，驱散了重的黑暗与孤寂。

只是蒙毅，时不时就让他觉得怪怪的，却又说不上怪在哪里，非要说的话，可能是神。

他想起了与她的初遇，那时他和她，都只有16岁，一样的年纪，炽烈又纯粹。

等他回来，秦王已在女的服侍穿好衣袍，大俊的形，充满威严与压迫，光是站在那里，便令人呼微，不敢贸然抬起视线。

所以她不敢死。

“备车，寡人要去一趟。”他摒弃这些奇奇怪怪的细节，冷声吩咐。

“睡、睡了，王后，不，我家小很早就睡了……”侍女是王后从老家陪嫁来的，也是唯一一个被允许留来继续服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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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伺候的人而已，只要足够忠诚可靠，用谁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