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世纪(3/3)

不生她的气，觉得她这是亲他的。

说：“我不知你？你哪是为我好！你就是喜大脯的女人，我的前面后面、上面面你全不满意。你把她带来，把我赶去好了，反正她现在是个疯，什么都听你的，你也不用担心她不你，她就靠你活！你就兴这样。”

白说：“我哪里不满意你？”持续尖叫：“我不，我不，我不用她的，我有我自己的，你不喜我，外面有别的男鬼喜我，还有人就要我这样的呢！我跟他们过去。”

白的脸沉了，“你跟谁过？我让你走了吗，你敢走？”说：“我就是死了，也不要你得逞。”

这话彻底激怒了白。早上吵的架还没缓好，这会儿新仇旧恨混一块了。白手里腾地窜十几簇火苗，往的上天坠地投去，被那些幽绿火沾着，立刻燎原成一层冥火，专笼着她炙烤，灼得她龇牙裂目，上原来压去的旧伤也来，鞭绽裂，翻卷，哗哗地淌黑血滴，而白看见上的鞭痕，反倒有了灵，招了跟手腕的铜链，在手上绕了一圈，狠狠过去打，迎了一鞭，只觉又死了一回，那魂里生来的痛。白把得满屋跑，从楼到楼上，到两人昨天还好过的床上，说：“你把我死吧，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，你把我打死，就是成全我。”

说得白冷笑，霎时收了铜链。在床上打，那层火还密密地炙烤着她，她大叫：“疼啊，疼啊。”塌了床帐，眶里留血泪，整个惨兮兮的，白说：“那么疼呀？”抹着脸上的血，上的伤痕把她的鬼形儿都劈开了，她的虚虚实实，缺了好几个大块儿！

白说：“你要早这么喊疼，我能一直打你？就怪你的嘴。”还在，白把她一脚踩住了，他说：“服不服我？”在他靴底哭喊挣扎，白说：“你上都是我给你，我也能收回去。”的魂果然又跟早前那样淡薄了，垂来的帐穿过她的，上面的绣纹比她鲜艳得多。说：“够了够了，白，别让这个东西烧我，我好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