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五(2/2)

「奉天承运皇帝诏曰：

此兵丁仅归节制调度，不得擅调京，不得私通外藩，不得扰民滋事，亦不得逾额扩增。若有违制，必以重罪论。

可是邺靖帝快六十岁了，他不需要明能的臣，他需要的是一听话的骡，能让他在晚年毫无后顾之忧地享天家荣华。

*

这是多年前废太用过的朝服！

两个小太监上前合力打开箱，于箱底取一片夹层用的木板。再度将木箱翻倒，一件明黄四爪龙袍在众目睽睽掉到地上。

“你不敢？”邺靖帝冷笑，“尔之司昭之心，怕不是早已天皆知。昨夜白莲逆匪京，烧杀掳掠无恶不作，独独不敢拿你赵公公一针一线，看来这江山竟不姓战，而是跟你改姓赵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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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泉忙磕：“小人不识此，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啊陛！”

三思之后，金銮殿发一圣旨。

十余年不行朝会的金銮殿里，此时竟破天荒地站满朝臣宗亲。赵泉不明所以，仍就班地跪地称万岁。

风得意的赵泉公公一京，便被布天罗地网的锦衣卫客客气气“请”到了金銮殿。

喝了茶，邺靖帝便让退朝，秘密召来掌印太监冯双文。

侍立在丹墀的小太监乃：“赵泉，这是昨夜从你别苑中搜来的，你可认得？”

薛苏文当然不是一把好刀，因为二十年前除掉他老师姜老国公时，他就已经当过一次六亲不认的刀了。弑师换来的侯爵之位来的不易，再要冒险，他怎么肯。

卿当恪遵朕命，勿负圣恩，钦此。」

这泽的红木大件不可多得，但在权倾天的秉笔太监赵公公里还算不得什么。

“老冯，你觉得薛苏文这个人如何。”

“哦？”邺靖帝不怒反笑，“连装着何都不看就说有人栽赃陷害，看来你真的清楚里面藏的是什么，赵泉，你太让朕失望了。”

赵泉大骇，恨不能埋伏地里，“不可能，小人府中怎会有废太的旧衣，此乃谋逆大罪，小人万万不敢。定是有心人陷害，求陛明察！”

他负不足之症，非寿之相。真到要那档事，你且忍一忍糊过去。这只是暂时的，待找到机会…会接乖宝去的。”

冯双文谨慎：“回陛，渤海侯忠正纯良，可惜于政务上畏首畏尾，不堪大用。昨夜若非洛明良指挥使持，恐怕他还不肯得罪赵…赵罪人呢。”

上朝前冯双文就把发现衣服的前因后果说过一遍了，邺靖帝想问的不是这个。

冯双文是跟着邺靖帝时间最久的人，他了解皇帝更甚于自己。二十年前赵泉抄没废太府邸一朝得势时，他就知早晚会有这一天。

邺靖帝了一个手势，一泽沉厚的枣红木箱被抬了上来。

连没的东西都敢肖想他的龙位，关上门当太，邺靖帝气得睛疼，有力见的小太监忙端上一盏安神茶。

满朝文武呼啦啦跪了一片，连称陛息怒。

今念防务需备，特准渤海侯薛苏文代领叱虎军，京郊安置。

又是哪个该死的士党红他圣眷正，参他贪污受贿了？可笑，他伴君二十多载，这小事怎么扳得到他！

赵泉连呼不敢，是在贫瘠的词汇中憋一句，“陛，检举小人之人必定居心不良，小人无辜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邺靖帝怒，“来人，拖去杖毙示众。赵府一切相关人等关沼狱，给朕重重地审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