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2/2)

迟一悬：……

杂役们像是小学生上台讲题一样，张地搓了搓手，然后一个接一个召唤自己的命。

迟一悬微微颔首，他坐在椅上：“召唤命的，上前两步。”

杂役一召唤一块雪白的布，“东家，我的命是抹布。打扫可方便了，不用一就净，还不会脏哩！”

“每一件命都独一无二，是完全属于你们的珍宝，多少人几十年才召唤来，你们年纪轻轻就召唤命，却不知珍惜，取的那叫什么名字？抹布？扫帚？狗都不要！”

众人闻言，终于确定自己被接纳了，齐齐躯一震，“是，东家。”

迟一悬喝了茶：“说说吧，都是什么命，有什么用。”他对命还是很好奇的。

杂役三召唤一只陶罐，说自己藏私房钱很方便。

……

当场有十个人站了来。

杂役二召唤一把扫帚，“东家，我以前是扫院的。一扫，脏东西就都飞了。”

“你！你这是，提取来的酯不知能毒死多少害虫，你真把它当野了？”
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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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，他才在众人忐忑的等待中，“我这里不留无用之人。”

虽然都召唤了命，但这些杂役们的神并不见骄傲，反而显得忐忑和焦虑。唯一一个起了膛的是杂役十，他召唤了一杆秤，自豪地表示他能称得起五百斤的东西，以往都是负责验货的好手。

“你！野火烧不尽风又生知不知？多茁壮的生命力！你真把人家当杂草！在你上算这命倒霉！”

他再也喝不去茶，陷久久的沉默中。沉默中还有一暴躁的绪。因为他这人勤俭节约，见不得别人糟蹋东西。

闻言，杂役们都惨白了脸，然而不等他们跪乞求。就见那人站了起来，指着他们的鼻开始教训。

“你！扫屋堂上扫天你不懂？那个扫把星给人找找晦气也不懂吗？活该你一辈杂役！”

“还有你！是不是给你个算盘你就把自己当账房了？脑不会用就捐去！随便什么称都能称货，那你这命有什么用？你就不会拿来称对错黑白，秤公低吗？”

迟一悬一个个指过去，声音冷漠，十分刻薄，“你，这么白净的一块布，什么什么净，你却拿来当普通抹布用？狗都知能拿来容，人家脸上的疤痕胎记都能赚到你葬！猪都知拿来蠢人脑里的！”

杂役四召唤一只蔫的萤火虫，杂役五召唤一棵小草，杂役六召唤一绳，杂役七召唤一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