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女 第175节(2/2)

姜秀并不知自己不小心就引领了洛安城里的风尚，只懒坐一旁，闲听着贵妇讲述着她不在的这一个月里，京城各个府宅的风云变幻。

可偏偏她五官突，谈吐姿态都有说不的自信，看得久了，竟然觉得这般成斤成两的用粉，甚是别致！心也暗暗想，次也要这般用粉，连手也扑上，才显得浑素白。

那两个字合着满脸油膏里的两个大，分外吓人。曹溪觉得这般观人泡在池里的确不雅，终于不不不愿地退了去。

一众贵妇在杨家的房里赏吃橘，倒也惬意。

只是她的这等想法，姜秀岂有看不来的理？正想开回绝时，太却派人传来信，那杨家的果宴，府里的三位侧妃都要参加。

杨家的果宴也是有来的，听说在南面有祖传的果园，里面产的柑橘酸甜适中，味甚是好吃，是以杨家的女眷每年都会举办果宴，联络京城一众贵妇的心思。

不过姜秀也知那曹溪的耐心有限, 是以她命桃华在自己的脸上与手上都扑了厚粉, 这才梳换衣, 来到外厅见其他两位侧妃。

只是许多贵夫人的目光都移向了太府的侧妃瑶姬——她虽然也是如往昔一般艳，可是脸儿脖还有的手都用了粉，素白一片，着红粉腮，看上去甚是标新立异。

也许是受到了太府的女主人的风生变。今日再也没有鸣山时，众人环绕在姜秀旁的景象，取而代之的是贵夫人们皆在杨如絮的旁捧。

曹溪的想法很简单。虽然当初太有一年约期，可是如今看就要到了。殿压不沾自己与田姬的，只独姜秀一人，是以这尚有一丝机会的就是瑶姬了。倒不如撺掇着刁蛮的瑶姬起了斗志，在果宴上给那杨家女一个威，叫她退怯了府的心思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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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秀也觉得田姬看得透彻，便对曹溪：“田姬说得在理，所以你们二人还是好好收拾一番，去杨府作客去吧，太能如此看重之人，必定品行兼备，好相着呢！”

而且那小厮私里告知姜秀，因为杨府离兵司甚近，瑶姬在杨府里消磨半日，正好等太从府衙办差来，到时候两人一同去京郊的别馆过夜。

不过杨家小的确是教养得很好，就算被众星捧月，也丝毫不见飘忽，依旧是温婉有礼地与众人闲适而谈。

可惜曹溪是个愚钝难缠之人，虽然姜秀了逐客令，她依旧不死心：“说得你好像不在这太府宅里一样，她若真成了正，难你不受了她的束？要去就同去，岂可少了你一人？”

在看来，也是不耽误沐浴养啊！”

曹溪一早就等得不耐烦了, 见她来气冲冲：“我们满府的姬妾, 你是最得的, 当知太心意，他是真的要娶杨氏女？那她府, 是会成侧妃，还是行正妃之礼？今日请我们，可有示威的意思？”

姜秀的淡淡地：“去！”

姜秀四两拨千斤：“田姬是如何认为的？”

今年的柑橘照样个大薄，横，被杨家的巧手厨娘，调面制了糕饼，还有果与糖。

田姬微微一笑：“当今洛安城里, 虽然大小世家林立, 可真要说有脸的, 就是孟、杨、尉三家旧族, 还有便是新贵秦家。虽然这四大家里，只有秦家是实打实的军功斐然，但其他三家也不容小觑。现在孟家与太疏远，秦家的意思似乎是中立观望，尉家因为先前皇帝……责难皇后的事，闹得失了脸面，而且二殿不再归隐，皇帝开始纳娶妃，以后恐怕再难借力，而杨家的态度便至关重要了，依着我看……太定然不会亏待了杨家之女……”

这姜秀也不能找借了，只好命桃华再给她补粉，脸儿脖都抹得均匀后，上妆钗，换了裙，随着了两人前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