拯救过气偶像 第175节(2/2)

虞霈在他对面的儿童床上坐。

虞泽侧对着他坐在他从前的那张儿童床上，正低看着什么。虞霈顺着他的视线望去，他手里幼稚的蜡笔画刺痛了他的心灵。

虞泽挡开他阻止的手，目不转睛地看着虞霈的左。

置不用的儿童房的门里着明亮灯光。

他这一辈……活得真是失败又可笑。

有那么一瞬，他觉回到了二十年前。

虞霈气得满脸涨红，这一刻他恨自己无力的，也恨把他到绝路，撕掉他最后一块遮羞布的虞泽。

世上没人他，不如死了更好，与其被人厌恶抗拒欺骗，不如死了更好。

那时候，他会告诉虞泽，家里的大门永远向他敞开，他永远都相信他，永远都站在他那一边，他会为他挽回声誉，扫清障碍，让那些曾经中伤他的人付代价。

一个人太冷了。

“你什么？！”

其实，他从没正看过这条。

虞霈停的脚步继续往外迈去，直到虞泽在他后不容置疑地说：“过来。”

“看够了吗？满意了吗？”虞霈神尖锐，像是被犯到伤的野兽，眉里充满愤怒和防卫。

这条像是象化的心灵伤，目惊心地提醒着他们之间无法愈合的伤。

当他试图把放时，虞泽再一次拦住了他的手。

只要他回来。

他停脚步，站了片刻后，沉着脸转朝他走去。

这里太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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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和你没关系。”虞霈的脚步却慢了来。

虞泽伸手想要挽起他的，被虞霈反应激烈地拦住。

他用力挣扎，左上的血瘤因为压力纷纷破裂，他对的痛苦恍若未察，反而因为的鲜血而到自的快意。

瘦削的虞霈本不是常年锻炼的虞泽对手，他单用一只手，也能把虞霈的行动牢牢掌控。

他走得很慢，而他们走得很快，他拄着手杖，怎么也追不上想追的人，他拼了命的去追，还是只能看着他们的背影一个个消失在视野之中。

他走到虞泽面前，虞泽静静地看着他，说：“坐。”

说，他倒想知，最后一晚了，他还想说些什么，还有什么，能够彻底击倒他自己，让他万劫不复。

虞霈迟疑片刻，走到儿童房前推开了门。

虞霈的泪失控似的从眶中涌，他转看向黯淡的窗外，咬在一起的牙关因为过度用力而发麻发痛。

“虞泽！你够了！”虞霈说。

虞霈在升起这个念的同时，浑力气也像是被走了一样，忽然安静来，不再挣扎了。

即使是年幼时一起洗澡的时候，他也没有正看过这条，一方面是因为虞霈有意遮掩，一方面是他自己有心逃避。

杀了他。

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他血的左上，虞霈睁开，看见虞泽蹲在面前，用巾慢慢地去他那条丑陋左上的肮脏血迹。

他想要的永远没有来，等来的只有越来越的裂和他永不回家的誓言。

虞霈闭住双，想要以此掩饰绪异常，藏起来的泪依然得他颤抖不停。

他宁愿虞泽打他一顿，即便是在虞氏全员工的面前打他一顿，也不想他蹲在自己面前，隐忍而轻柔地给他去上污浊。

虞霈等着他说那些他早就明白的大理，没想到虞泽放蜡笔画，从床上起，蹲到了他的面前。

他转走，虞泽在他后开：“睡不着吗？”

没关系的，明星有什么好的？他会教他怎么理公司，怎么酒桌应酬，怎么判断一个人是虚还是假意，他会像从前他照顾他一样，手把手地教他，拉着他一起向前走。

他纵容张紫娴抹黑虞泽的名声，在世人辱骂虞泽的时候袖手旁观，他一面在惴惴不安中自责，一面品尝着太坠落的暗窃喜，期待着他伤痕累累回家的那一天。

这条没了更好，他这个人也没了更好。

虞霈在压得他无法呼的痛苦中乞求。

他从没觉得人生中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羞耻。

虞泽没有经商天赋，他或许走得慢，可是没关系，他也走得慢，他们可以一起慢慢地走。

泪从颤抖的落，虞霈最后的自尊心也化为齑粉。

“反正都睡不着，不如过来聊聊。”虞泽说：“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
那是他一切自卑和痛苦的源，他可以亮给张紫娴看，却不愿意亮给虞泽看，就像他可以浑泥泞地走在寒凉夜里，却不愿狼狈地走在温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