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节(3/3)

战，启明军抵挡不住，纷纷弃船，敌军还没来得及换过一气，又听“轰隆轰隆”几声响，脚的木船瞬间爆裂，火光溅，敌军又被炸死炸伤了数百人，前锋队已是全军覆没。

敌军怒骂：“黑良心，杀千刀的梁人！！”

敌军与启明军在湖上战已有半个时辰，双方各有伤亡，敌军的伤亡人数远于启明军。

消息传到雅的耳朵里，雅闭上双，倒了一凉气：“华瑶狡猾凶残，我多少还是小瞧了她的本领，她既有明远见，又擅变通之。”

雅边的谋士范查良开：“今夜此战，看似是我军围剿启明军，实则是启明军把我军引诱过来，落他们故意设的圈。我军注重陆战，步兵和骑兵的兵力都是启明军的五倍有余。我们大羯国的勇士虽然练成了上漂的功夫，却没有在大江大河上演习过战和船战，反倒是启明军训练有素，在上行船，如有神助一般……”

雅：“到了明天早晨，华瑶若是还没死，你就剖腹请罪吧。”

范查良惊讶：“殿！！”

雅轻声：“你的家乡就在沧州。沧州的运何等兴旺发达，而你从未提醒过我训练师，你这般‘在曹营心在汉’的贼，我定然不会饶过。你和你的妻儿女都会被送刑房，扒、熬油、天灯。”

“天灯”是一酷刑，受刑者会被麻布包裹，在油缸里浸泡一整夜。次日一早，受刑者又会被拴在一木杆上，从脚到燃，油火燃烧十多个时辰之后，那人就在大的痛苦中死去了。

范查良急忙说：“殿，微臣侍奉您以来，忠心耿耿，绝不敢有半欺瞒！只是华瑶太过险狡诈，施展了太多诡计。梁国有一句俗话，‘北人乘，南人驾船’，说的是北方人骑，南方人坐船，沧州毕竟是北方的一个省，沧州的造船工艺，比不过南方的吴州、容州……”

雅一脚踹上他的骨，只听“嘎嘣”一声脆响，他的骨折断了。双传来一阵剧痛，刀劈剑砍般的剧痛。他伏倒在地上，脑袋歪斜，皱着眉，枕着胳膊，额上冒了汗珠。他大大地气，颤声：“方谨和华瑶都在一艘船上，殿，请您务必使用离间计……”

雅笑了一声。她唤来自己的亲信，又传几军令。

此时正是三更半夜，夜漆黑，炮火连天。

敌军仍在追杀启明军的船队，上漂浮着无数尸，鲜血染红了湖，扑在船弦上的浪甚至有些粘稠，又腥又的血，像是刚从死人的伤里涌来，温，浑浊，弥漫着腥臭气味。天地之间，人声鼎沸，只听得清一个血淋淋的“杀”字。

敌军的攻势越来越猛烈，越来越癫狂，不惜牺牲一批又一批的锐，只为攻占启明军的船队。启明军的伤亡人数正在不断增加。华瑶又调派了兵将，全力反击敌军。启明军远比敌军更擅战，几乎人人都会闭气游泳，约有三千人从偷袭敌军，把敌军打得措手不及。半个时辰之后，敌军的追兵只剩不到两千人。

华瑶正站在一艘战船上，杜兰泽和谢云潇分别站在她的左右两侧。她闻到了重的血腥味，不由得轻轻地叹了一气。

华瑶：“快到寅时了。”

杜兰泽：“是啊，再过一两个时辰，天就要亮了。”

华瑶：“追兵只剩一千五百人了。”

杜兰泽：“殿千万不可放松警惕。殿的安危，实在是重中之重。今夜之战，成败与否，全寄托在您一人的上，还请您尽快返回船舱，不要继续站在船楼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