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节(3/3)

梦里也觉得疲惫。她放任自己沉沉地睡了一觉。

等到她醒来的时候，力恢复了不少，但她的伤仍未痊愈，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，像是小时候受了风寒，什么都提不起劲。她咳嗽了一声，从床上坐起来，窗外落日西沉，夕余晖映在窗栏上，半面是红光，半面是影。

华瑶惊讶：“我睡了多久？”

谢云潇撩开床帐：“两天两夜。”

华瑶：“你一直在等我醒来吗？”

谢云潇把床帐挂到银钩上，又给她端来一碗气腾腾的药膳，她才想起自己至少三天没了。她想从他的手里接过瓷碗，他却说：“你手臂上的淤青尚未消散，还是让我喂你吃饭吧。”

华瑶随答应：“好啊。”

谢云潇坐到了床上，一勺一勺地慢慢喂她吃饭。

这一碗药膳快见底了，华瑶忽然一咬住勺，谢云潇：“别咬了，勺不能吃。”

华瑶往后退了退：“这个不用你说，我又不是傻。”

谢云潇：“你刚才为什么要咬勺？”

华瑶：“我睡了整整两天两夜，现在还不太清醒。”话中一顿，又问：“你还没回答我，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醒过来？你一个人在这里些什么呢，你不觉得无聊吗？”

谢云潇放了瓷碗：“每一次你昏睡过去，我只想守在你边，等着你

睁开双。这两天倒也不觉得无聊，我看书静坐，打发时间，总能等到你况好转。何况这一次只是等了两天而已，说不，说短不短，虽然难熬，终究还是熬了过来。”

华瑶半信半疑：“是吗？”

谢云潇：“向来如此。”

华瑶随：“不怕一万，就怕万一，也许一次你要等上好几年……”

谢云潇正在给华瑶倒，听见华瑶的胡言语，他动作一停，茶壶里的温洒了来，沾了他的白缎衣袖。他看起来有些恼火：“殿！”

华瑶：“我好渴，我要喝。”

谢云潇把杯递到了她的边：“你以前也答应过我，不会再开这玩笑。你言了。”

华瑶双手捧住杯，“咕咚咕咚”地喝光了杯里的。她伸了一个懒腰，趴到了床上，把她的脸埋枕里：“你这么严肃什么？成大事者，不拘小节。”

谢云潇抬手揽住她的后背，纯湛的力通过他的掌心传她的脉，在她运转三周天，帮助她调息定气。她上的淤血渐渐化开了，药膳引发的燥也渐渐消退了。她打了一个哈欠：“我想洗澡。”

谢云潇：“稍等片刻，洗澡还没烧好。”

华瑶忽然转了个。她侧躺在床上，脸颊还贴着枕巾，目光快速扫过谢云潇，又稍微蹭了蹭枕。她小声说：“你这两天也没睡好吧，你快躺来，陪我睡个回笼觉。”

柔的棉被掀开了一角，谢云潇缓缓地躺了。

华瑶伸手搂住他的腰，她把自己的耳朵贴到了他的膛上。她听见他的心声劲有力，脑海里冒奇怪念，真好啊，她还活着，他也活着。她闭上睛，前浮现战场上的惨状，生与死，胜与败，聚与散，过去与未来，全都缠在她纷杂的思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