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节(3/3)

担心啊，万一你有个什么好歹，朝野外又要经历一番动不安，哀家如何向列祖列宗代呢？这里的规矩，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，你和皇后还要再把廷务好好整顿整顿才是。”

华瑶听懂了，太皇太后给了她一个威。她站立不动：“儿臣参见皇祖母。”

太皇太后：“王迎祥，你退吧，嘱咐任何人不得，哀家要和皇帝谈论正事了。”

王迎祥连忙说：“是，婢遵命。”

王迎祥躬弯腰，慢慢地退了殿。他轻缓的脚步声渐渐远去，这一座殿里安静得没有一丝人声。

太皇太后依旧坐在主位上。她端起一杯红参茶，抿了一，淡淡：“你为何事而来？”

华瑶：“皇祖母，儿臣今日前来，一是要给您请安，二是想问您一句，您知不知闯广明的刺客究竟是什么来历？”

太皇太后叹了一气：“哀家当然不知了。哀家并非神通广大，不过是个久居的老人，怎能看清广明发生了何事？”

华瑶上前一步：“皇祖母，您年事已，又何必浪费时间，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。”

太皇太后叹：“你连这一耐心都没有，竟敢筹划宏图大业。到底是初生犊不怕虎，知得越少，得越多。”

华瑶：“我就当您是在夸我了。”

太皇太后又问：“方谨之死，究竟是你故意所为，还是羯人谋害了她？”

华瑶如实回答：“我救了方谨许多次，我不想让她在沧州丧命。她被雅毒害了。那天晚上，我嚎啕大哭，求她不要离开人世……”

太皇太后竟然听得笑了来：“你又哭了？可怜见的，从小就是个哭的孩。”

华瑶轻声：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，我小时候也不哭。只不过我太弱小了，偶尔会用泪掩饰我的心思。今时不同往日，皇祖母，我的武功已是不可测了。”

太皇太后没有一丝惊讶：“你得到了金甲将军的真传，你的造化真不小。金甲将军武功之，从古至今，无人能与之匹敌，你既是她的关门弟，练绝世武功也不稀奇。”

华瑶随问：“您知我的老师是金甲将军？”

太皇太后又喝了一参茶，缓缓说：“哀家派人去你边打探消息，听见你称呼那个老者为‘周老前辈’。她的武功天第一，你的手上又有雕龙金印，她就必定是金甲将军。”

华瑶走到了案桌前，拎起茶壶，亲自为太皇太后斟茶：“您老当益壮，里的消息瞒不过您的耳目，那我再问您一句，究竟是谁指使刺客在广明行刺？”

太皇太后：“你明知答案，还要来审问哀家。”

华瑶坐在了太皇太后的侧。她腰间挂着一把剑，剑鞘冰冷，距离太皇太后仅有半寸。此剑杀人无数，风里来、血里去，自有一沉重煞气。

华瑶的语气倒是很温和：“我知，若缘是主使。那些刺客的功夫名叫‘洗髓炼骨’，原是歪门邪，上不了台面的东西，想必您也听说过吧。那几个刺客，我看他们面熟，这才想起来他们是在里当差的，他们能从皇城南门跑到广明，说明里有人给他们大开方便之门。”

太皇太后的角余光从剑鞘上扫过，她不怒反笑：“你还不赶去把皇城上搜查一遍，可别放过了漏网之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