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(2/2)

李若震惊地看着练如素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李若又气又恼，面上泛着一抹薄红。她义正辞严：没这回事，师你说话是有声有的绕梁之音，我只恼恨它不能在我梦中回响，如果能时时刻刻聆听，那是我的福气。

练如素拉李若的手：你不让我说话，是在嫌我吵闹吗？

但带歪挚友真是不可饶恕！那话本是三圣学友写的吧？她就说三圣学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有时候挚友安静一，也是有好的。

话本真是害人不浅！

只是李若哪能听她讲来？她不要被撒到火中烤的栗。抬手捂住练如素的嘴，她叹气：我们不是说好的不提旧事吗？

她就是想喊两声。

李若慢吞吞：没怎么。

这不是她挚友会说的话，是谁教她的？！

骗你呢！李若拿自己最诚挚的态度来狡辩。

那儿有卖书的铺。李若智回笼，面赧然。她不好意思，声音也压得很低，视线在鞋尖逡巡，整个人烧得厉害。我们只买《羽国志异》。

可之前你练如素能翻的旧账很多。

李若：没事。

李若神中的质疑太明显，练如素瞧一便了然。她依旧用一副闲淡的吻说话：是话本里说的。

她多就是没说全真相，这难也是骗人吗？

李若又腹诽一句。

沿着街走了没两步，李若又开：师。

练如素温和地望着她，问：怎么了？

练如素眉笑：好。

可练如素没有觉得不耐烦，明知李若没事找事，还是不厌其烦地回应她，直到李若心满意足了，心畅快了。

练如素：嗯？

练如素烦了她也要喊。

李若知不是敷衍，可心仍旧浮动着几分微妙的不得劲，连带着飞扬的眉也笼上一片翳，写着沮丧两个大字。这骤喜骤悲怎么回事呢，她难不是一个绪稳定的人吗？师！李若声音喊了一声。

李若面上红更，她偷偷抬，试图捕捉练如素的神变化，可目光相，那些排队来的狡辩词汇像是风中的烟，无声无息地散了。她张了张嘴，别开：反正我没有厌烦。

小说害她穿书算了，这相当于给她第二条命，给她一个真正活着的机会。

练如素轻笑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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