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(2/2)

今日雪，天空中不见一丝光的踪迹，天黑得格外早。戌时，窗外已是漆黑一片，只能模糊地看见地上未清扫的积雪。

“你自己？”

“对，我自己。”

悦：……

侯府卧房里的油灯早早地燃了起来，卓祁靠在案几边看书，陆淮则倚在榻边，目光盯着卓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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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“明日再看吧，油灯昏暗，看久了对睛不好。”陆淮披上一件外衣，走到卓祁边，盖住了那许久都未曾翻动一页的书。

陆淮冲着她竖起个大拇指，说：“次可别这样了，要是没收住手，恭不得扒了我的。”

“可我今日就想听。”

“……不是。”

陆淮双手环抱，了，面向悦，问：“所以往敌人脸上打也是他教你的？”

看书是假，心中所想才是真。

卓祁任由陆淮拿走书籍，一动不动地呆在原地，望着前方直到陆淮轻轻掰着他的，将他的脸转了过来。

“是。”悦答：“他说女也可舞刀剑，秦将军便是如此，正巧我也对这些兴趣，便学了些，没用时倒也能防。”

“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？”陆淮眨着睛。

即便卓祁不说，陆淮心里也明白。他轻柔地顺了顺卓祁的发丝，将碎发别在他的耳后，说：“是在想我吗？”

卓祁沉思片刻，最终还是遂了他的愿，说：“希望我的将军功成退，我等着捷报传来的那一日。”

“你的武功也是他教的吗？”

“对了。”陆淮突然想起什么，问悦：“悦悦，近日并没有官兵回京的消息，你是如何回来的？”

“算是吧。”悦挠了挠脑袋，面尴尬：“我是怕将军你认来，直攻面容能扰敌人的视线，这也是学以致用嘛，这次也就是……比试比试。”

“那还不赶回去，侯府可不负责膳。”

闻言，卓祁也没有隐瞒，应了一声“是”。

“你自己学的？”

闻言，悦立刻直了腰背，得意：“他们走得太慢了，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回京，我就先行一步，走在他们前。”

“行，次别这样了，万一路上了什么事，我没法向你哥代。”说到恭，陆淮猛地一顿，接着：“你回来了，你哥还不知吧？”

“我没回府，他自然不知。”

说重了些，但得心应手，很适合你。”他将剑还给悦，接着：“是时璟送你的吧？前些时日便见他鬼鬼祟祟的，原来在准备这些。”

“明日再说。”

“……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