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2/2)

符絮仍然沉默。

符絮摸了摸阿珂嘉的发。

院后阿珂嘉无数次去问符絮，都没有芬琳的落。往后十年，阿珂嘉一直在寻找芬琳，为了得到芬琳的一消息，甚至听从符庆的安排，为了嘉珮生的鼎盛，发展在军区的势力。

“什么？”符絮终于开，他看见弟弟的泪淌来，淌过脸颊、耳朵，落在枕上。

红的、烈的，像是一团火翻着。他的心里被烈火烧了一个大，那火焰摧枯拉朽般烧灼着他的。

爆炸第八天，实验室负责人芬琳在医院失踪，遍寻不得，她的失踪也让这次事故变得扑朔迷离。

萤的照片在屉里，灰尘会覆盖、堆积，然后被记忆的洪裹挟而去。这世上，除了阿珂嘉，好像再也不会有人对萤有刻骨铭心的回忆。

“是研究芯人的实验对吗？他上那么多伤，都是因为芯人实验，你们研究来一个叫‘亚特洛斯’怪，害死了萤。”

病房里的虚拟显示中，符庆正声泪俱，向民众歉，演了一好戏，保证着自家芯人的安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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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讨厌你们的实验。”阿珂嘉带着愤恨，“我讨厌芯人。”

阿珂嘉好像懂了，他知，符絮永远不会告诉他了。

驾驶飞行执行任务的第一天，他申请12区航线，却被符絮知晓。

病房里漂浮了很多尘埃，阿珂嘉手心里还握着那颗糖果——这是萤留给他唯一的东西。

“你们用萤了什么实验？”阿珂嘉问，符絮不语。

没有人能再找到萤，他真的如同萤火般，悄然消逝，混在了满天大火里。

“12区很恶心，肮脏而且罪恶。”

“我讨厌芯人。”阿珂嘉又重复了一遍，泪很快在空气中挥发。

符絮仍然不语，盯着空气里的尘埃。

总有一天，阿珂嘉也会忘记，忘记满天大雪，忘记爆炸后灼的烈火，忘记梦里萤朦胧的廓。

除了阿珂嘉，再也没有人“幸存”于那场爆炸里。

“他为什么拥有武力……”阿珂嘉声音抖动，“为什么？”

阿珂嘉院时，8区刚刚了第一场雨，空气中是新鲜的泥土气味，这将是阿珂嘉在8区度过的第一个天，他在爆炸中断裂的骨骼，躯上的伤痕都在时间的逝中修补好了。

的确如此，萤去世后，他心心念念的12区家人，拿到补偿款后的贪婪表让阿珂嘉一直到反胃恶心。

凭借新型芯人，符庆稳坐嘉珮生董事的位置，恢复了小儿符汀的份，没有人再敢拿他的红发大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