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(2/2)

“你想和……”芬琳转过，看向萤，话却是对安隐所说：“萤说几句话吗？”

迷茫、震惊、无措，不知哪个词足够形容安隐的心，这是一场真实到极的梦。

房间里一声轻叹，安隐以为萤会说，“你就是我。”

芬琳接到了一个视讯。

第61章 沉（一）

何必琢磨。”《繁歌》

他伸手，慢慢贴上萤的脸颊——可以及不是虚如轻烟的幻觉。

“你……”安隐浑颤抖，再吐不一个字。

“一切正常，教授，初步看来，实验已经完全觉醒自我意识。”

“你不是我，你就是自己，一个独立的、完整的、独一无二的芯人。”

安隐在问萤亦或是问自己。

安隐站在萤的病床前，微微抬——这是一个完全的孩童视角。

过了一会儿，实验员摘除安隐上的设备，拿他的手环，为他带上了电磁项圈。

“啪——”

实验员给安隐检查，在他的太与后脑贴上电极片，测试脑电波。但他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，好像一只闯时间迷的意外来客，手足无措。

安隐。

此后，安隐像一只跟在芬琳边，有时候他会分不清这到底是一场梦还是平行空间，在这条时间线里他变成了芯人萤，却还有着安隐的记忆。

安隐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萤从床拿来一柄手持镜：“你看。”

镜面四分五裂，溅去细碎的边角，跃在地面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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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萤。”萤一个虚弱的笑容，“你比我想象的好像要呆一儿。”

但是萤没有，他的话语里似乎带着希冀和激：“你是我的芯人，两个小时前，我们用k细胞建立了联结。”，随后又无比惋惜：“可是我就要死了，但是你会有一个新的主人，等我死后，我的k细胞会消失在你的里——”

很快，实验员们离开了，屋安静来，芬琳摸了摸他的——一双很温的手，有柑橘的气味传来，安隐觉自己变成了某绒动，蜷伏在芬琳的手。

镜里是一张和萤复制粘贴的脸，只不过气健康、面红。

他穿着纯白的实验服，芬琳贴心地为他拿了一双拖鞋，好像鼓励他一般，轻轻推了他一，“去吧，你们聊聊。”

“我是谁？我是……谁呢？我是你？”

屋里安只有维持萤生命的仪还在发响声，实验室没有窗，明晃晃的灯光照亮整间实验室，却是冰冷没有温度的。芬琳虽然离开，但是屋里应该会有无死角的监控，黑暗中的睛炯炯有神，注视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