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节(2/3)

裘弈面无表地立在大堂中央，他的修为与门的谢英持平，甚至隐隐有超越谢英的趋势，并不受威压的影响。

“谁说老夫对剑一窍不通！”

两人所过招式不三千，裘弈察力惊人，在剑上明如炬，早就看程云行剑总是遵循着一些并不适用的剑招，但往往势急时，程云无意间显的自己的应对之法，要比那些循规蹈矩的剑招好上千百倍。

天已晚，程云将起来的火堆熄灭，向裘弈行一礼，便抱着剑离开落樱。

…晚辈程云，三老座弟，见过君。”

那些循规蹈矩的剑招是后天被人规训来的，怕是程云的师父对剑一窍不通，只会对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剑谱教徒，误人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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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云的天资不差，就是跟错了师，若是换个适合的辈来教导，也不至于学了十好几年，剑术还是那个差劲样。

洪钟般的怒吼声从门传执法堂，带着修者特有的威压，执法堂许多修为较低的徒承受不住这威压，瞬间跪在了地上，有的更是被压迫着呕一血来。

见老的剑突然向自己袭来，程云面上闪过一瞬的惊讶，很快便反应过来，挥剑抵挡。

“什么？你要将谢英的徒占为己有？！”执法堂的老胡瞪地看着堂肃立的裘弈。

“那我……能拜君为师吗？”程云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吾不会教徒。”裘弈拒绝。

“谢英座的弟……”裘弈只记得本宗的三老姓谢名英，别为男，其他的一概不知，也没多追问，只是持剑向程云掠去，攻势稍缓，不似他平时与敌人搏杀那般迅疾。

“势滞刻板，不懂变通。”裘弈冷声，“你师父若是这个准，不必奉他为师了，另寻良师罢。”

数年如一日，在那么多围观裘弈练剑的徒中，程云总是每日第一个来到落樱的人，也是每日最后一个离开落樱的人。

“你练的是什么剑法？”

上清宗其他来围观行神君练剑的徒们发现，从那一天开始，行神君不再是一个人练剑了，剑势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只有残影，那一招一式为了让程云能接住，都放慢了许多，慢到他们也能够看清。

程云连忙说：“能看着君练剑，和君过招，程云就已经受益匪浅了，不必再多教些什么！”

“……”程云脸上的笑容忽然淡了，他嗫嚅好一会儿，低声说，“我也不知，师父教的。”

怀中摧雪与裘弈共识，此时传意给裘弈：你师父都不教你，你怎么不另觅良师？

“那你呢？”裘弈突然问。

“君，你这练的是什么剑法呀？”

“……”裘弈默然，片刻后开纠正，“是想要谢老的徒来亲自教导。谢老是法修，对剑一窍不通，莫要误人弟。”

裘弈不觉得自己是适合程云的师，但程云想要跟着他学剑，且令裘弈有些自负的一是，上清宗，若论剑，无人及他。

“自创的剑法。”裘弈拿着鱼说，“多实战，总结每一场教训，多练习能使自己战胜他人的招式。”

红日沉地底，有两只仙鹤落在裘弈边，引颈瞧着裘弈手中的烤鱼。

……

程云把烤好的鱼递给后靠在树上的裘弈，裘弈本想说自己不吃凡，但他看着程云期待的双，哑然片刻，伸手接过了那条烤鱼。

裘弈从沉思中回神，觉有绒羽拂过手背，他垂眸，将这条烤鱼赠予两只仙鹤。

木枝上被火烤黑的地方蹭脏了他的指尖，怀里的摧雪不满地嗡鸣一声，被裘弈压制去。

裘弈只是看着他，没有再说话，似是在考虑。

“好厉害啊……君的师父一定很会教徒。”程云笑着说。

裘弈回：吾师虽不授吾剑术，却不会不懂装懂，教吾一些破烂，而是助吾自行去探索剑。

“什么？”

耳边响起接二连三的呕血声，裘弈那张百年无波的脸上罕见地现了表，他微微蹙眉，释放剑修的霸威压，将满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