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2/2)

孙国权不解地摇摇，说：“我们对此也是一无所知。”

“没有争执，都是巫姨娘故意非难在，毫无缘由地非难在。”郭昌明激动地调了“毫无缘由”四个字，继而又平静地说：“可能是她瞧不起我们这些贫寒的远亲，毕竟只有我是在乔家白吃白住的。”

“就在乔家，我一直都在自己房里看书。”

“这般有趣？”莫柠若有所思地扬起嘴角，说：“麻烦孙家请郭公前来。”

“红儿原先也是伺候老夫人的吗？”

“是的。巫姨娘门，此事发生得比较突然，当时没有找到合适的丫，就让红儿替些时日。一开始还是风平浪静的，直到老爷每况愈，少爷接家业，继而查巫家三兄弟暗地里贪掉了乔家一笔佃租。少爷找巫姨娘对峙，要不是老爷面调解，少爷肯定会把巫家三兄弟扫地门。少爷和姨娘撕破了脸，却莫名其妙连累红儿成了姨娘的气筒。”孙国权忿忿不平地说。

“我不知，我一直在自己房里，本没有走过房门。”

“你要是真这么觉得，为什么还跟我在这里浪费时间呢？”

“为什么走这么远去吃酒呢？是你们一起决定的吗？是不是钱家酒庄比较好吃呢？”莫柠闲聊着。

“郭公是乔家的远亲，在乔家寒窗苦读六年，老实本分、从不惹是非，唯独对巫姨娘成见颇，二人的关系甚至比少爷和姨娘的关系还要恶劣，我们不止一次听到过姨娘对郭公恶言相向。”

“你们吃酒的时候有没有人中途离开呢？”沈浚航了一句。

“是。”孙国权欣然而去。

“听说你们时常发生争执，是因为什么呢？”

“在乔家，除了秋儿，人人都对巫姨娘避而远之。当然，她也不屑于搭理我们。”孙国权目光闪烁，言又止。

孙国权面难，摇了摇，说：“实不相瞒，我们向来都是去和酒楼吃的酒，和和酒楼也熟络，老板没少给我们优惠。可是昨天午，何主突然提要去钱家酒庄。要去这么远，我试着婉拒何主。”孙国权叹一气，说：“实在是盛难却。我隐约记得我们是寅初回到府里，因为当时我扫了一刻漏才去歇息。”

“你是觉得郭昌明有问题吗？”沈浚航迫不及待地问。

“郭公，随便坐。”沈浚航声音洪亮有力，郭昌明如梦初醒，慌张地就近坐，沉默地低。沈浚航不耐烦地皱起眉，说：“郭公，跟我们说说你和死者的关系吧！还有你昨晚的行踪。”

孙国权再次回到琴室，后跟一个文弱书生，相清秀，脸苍白，双毫无血，浑神经质地颤抖着。

“他们为什么起争执？”沈浚航追问。

“我——，我跟巫姨娘没有什么关系，我们就是同住一个屋檐，就像我和孙家一样。”

“孙家，有话不妨明言。”莫柠善诱。

“只要他们一见面就争吵吗？”

“还没确定凶手，任何人都有嫌疑。”

孙国权思量着，说：“要是有其他人在场，他们不会吵起来。每次争吵，都是发生在两人单独相遇的时候。我记得有一次见到他们在书塾那边吵着走来。”

“你住在一号客房，不是有个窗正对着案发的小径吗？昨晚什么都没看见或者听见吗？”

“就算我不在这里耗去，你也不会善罢甘休，我还是别自讨没趣的好。”

“有，那丫叫秋儿，得知噩耗之后就昏了过去，至今未醒。”
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绪？”沈浚航躯倾向莫柠，说：“老实说，你就是在浪费时间，凶手肯定是乔诚。”

“巫洁边没有丫鬟伺候吗？”

“秋儿是巫姨娘的表侄女，三年前的乔家。原先伺候巫姨娘的是红儿，不过巫姨娘为人多疑，信不过红儿。见红儿饱受委屈，常常独自在角落哭泣，老夫人于心不忍，才让巫姨娘自己找个人回来伺候。”

“主仆二人很厚？”沈浚航带着疑问的语气说。

“有人可以证明吗？”

孙国权摇两，稍停了片刻，接着更果断地摇摇，说：“没有离开很时间的，都是人有三急，去的时间都不，绝对不够用来往返乔家和钱家酒庄。”

“那你昨晚在什么地方？”

“那有没有谁跟死者关系比较友好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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