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节(3/3)

，似乎也都变成了有趣的回忆。

“实话实说，”他又问，“我给你的初印象，是不是不怎么样？”

那时他既中二又叛逆，从小被边的人捧着大，刚学公大还没被教官们敲打过，难免拿着讨人嫌的骄矜架。

后来回想当时丢脸事迹，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。

而那些特质，恰恰是会被金旭不喜，甚至可以说极度厌恶的特。

从鹿鸣镇回来那一天，他就已经想过了这个问题，自以为这足够解答他与金旭学生时代莫名就气场不和的原因，问题应该就是在这里。

金旭却：“不是，我对你的初印象很好。”

尚扬不信，说：“老实承认讨厌我吧，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。”

金旭笑：“那还真不是，你是不记得了，刚开学那天，你是第一个主动问我叫什么的人。”

尚扬：“？有吗？”

“我坐了几十个钟火车到北京，脏得要命，自己都觉得自己一臭烘烘，也没衣服穿，穿了中校服，短了不合，普通话还说的特别难听。别人看我八成就像看个又又蠢的傻，其他同学都没理我。”金旭讲别人的事一样讲自己那时的窘境，泰然自若，显然并不在心上了，而后，“你过来问我叫什么，我当时心想……”

尚扬饶有兴味地听着，好奇他想了什么。

金旭却不正经地说：“我想，这要是个姑娘多好，怎么偏是个男的？”

尚扬：“……”

他埋吃饭，不想和金旭聊了。

金旭收起笑来，目光沉静地望着尚扬的侧脸，说：“在澡堂里也是，不是因为生气才黑脸走开的，是因为我不好意思看你，更不想让你看我。”

尚扬没听明白这句话，：“都是男的，看看能怎么样？”

金旭：“……”

他突然就有不兴，端起碗把粥喝了，结束了这场回忆过去的聊天，说：“我要上班去了。你今天计划什么？”

尚扬猜测地想，金旭是不是因为从前的一些经历，很讨厌被人看到他的……

“局里或者派所有需要我帮忙的事吗？”尚扬。

金旭：“没有。”

“那我想去看石林，”这是当地有名的自然景观，尚扬，“次再来没准什么时候，没事的话，我就去看看。”

金旭：“你自己行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