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(2/2)

许如归移开，声线又恢复成先前那般平稳，仍是平淡的：“我骗你的。”

疼痛愈发明显，就在两人的即将相的瞬间，许如归猛地偏过，动作决绝。

“我只是在想……”林听意的似是蒙了一层雾，亮晶晶的，委屈，“是不是因为我拒绝了你，你才的……”

这回换林听意沉默了。

可是，她回不了了。

“你要什么？！”许如归的声音骤然变调，再也维持不住半分淡漠。

本来就不好，还……

许如归气得发抖，要再次起离开，却又被林听意了回去。

穿得那么单薄还不走，是想冻死在这吗？！

“这么冷的天，你疯了？”许如归的语气又急又厉，完全不顾自己上的疼痛，“你到底想什么？！”

许如归调整呼，待减轻疼痛后，她才敢再看林听意，却发现对方正盯着某发呆。

她一手扶住许如归的肩，另一手捧住脸，指腹轻轻蹭着对方的脸颊，带着近乎哀求的执拗：“瑜儿，我跟你在一起，你别离开我好不好？我们还像以前那样……”

说罢，她一把扯香，态度恶劣地丢给林听意。

她几乎是踉跄着上前起，伸手死死攥住林听意扯着衣襟的手腕，她看着对方在外面发红的脖颈，以及松垮寝衣隐约可见的、同样泛红的肩，心像是冰棱扎过，疼得她快不上气。

她满脸的不可置信，睫羽轻颤，缓了好一会儿才抬眸。

一秒，她就要将上仅有的衣服脱落了。

方才鼓起的勇气在刹那间被空，林听意只剩满心的委屈与慌：“瑜儿……你不是想换成侣的份吗？为什么……”

林听意垂着，的睫羽掩住底的慌，冻得发红的手正微微发颤地抚上腰间的玉带，只轻轻一扯，那腰带便松了，地垂落在雪地上，与那香同落一。

可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，许如归的目光突然顿住，瞳孔骤缩。

“……什么？”许如归眉微皱，没有懂她的脑回路。

的泪被冷风，带着刺人的疼痛。

见香在地上打了个转，而前人又没有要走的意思，许如归竟觉得有些恼怒。

“林听意。”前人的微张，第一次开叫她的全名。

语毕，她微微踮起脚，闭上，将脸凑过去，想去吻那张总是说冷言冷语的。

雪又在絮絮落，落在林听意单薄的白寝衣上，转瞬化成，浸衣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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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的躯贴了上来，令许如归不由地方寸大，她垂眸，忍着疼痛，佯装若无其事：“哦，你说这个啊，我只是喜这个气味，如果让你误会了，那我就还给你。”

“问完了？那我就先告辞了，后会无期。”她绷着，刚起就被林听意了回去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”她的手渐渐放开许如归的肩，垂在侧，她看着前偏过的脸，那熟悉的廓竟在此刻显得如此陌生。

心脏又痛了一，她移开，没看对方，继续用平稳得近乎冷漠的语气说：“你还想什么？叛宗是我自愿的，也是我自选的，亲耳听见这些还不够吗？”
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林听意扶住她的肩，弯腰俯，细的手指向她的腰间探去，摸到一个淡粉鼓鼓的小，“那你为何要留着我亲手的香？”

为什么还不走？

而林听意没接，任由其掉落于雪地。

“因为你想……想当我的侣，而我拒绝了你，所以……所以你才走的。”林听意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在寒风中破碎得不成样。

温的呼扫过，脸上还有着那细腻的，许如归甚至能闻到对方上混着雪气的莲香，这些都在疯狂撕扯着她的理智。

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如果可以，她也想抬手抱住林听意，轻声在耳边呢喃，告诉对方自己从未想过离去。

她略有些生气：“你到底……”想什么？

林听意的吻落了空，只过脸，她愣了愣，随后睁开，底的雾彻底凝成泪珠，顺着脸庞落，滴在许如归的脖颈上，往去。

，心的痛就会重一分，她甚至能觉到间发，泛着难以言喻的酸涩。

几枯枝被积雪压得再也撑不住，“吱呀”一声掉了来，雪粒在脚边溅开，惊得林听意的肩忍不住瑟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