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秋意(3/3)

，将它轻轻放在毡毯上，又摸了摸，小声说：“那……公主说话算话？”

“算话。”柳望舒，“等你哥哥有空，我们就去。”

他这才彻底止了泪。他拿起那只机关鸟，认真研究起它的翅膀结构来，专注得仿佛刚才那个哭得天崩地裂的孩不是他。

柳望舒看着他，心里暗暗好笑。小孩儿真是好哄，前一刻还伤心绝，后一刻便雨过天晴。

帐外传来诺的声音：“公主，可哄好了？”

柳望舒应了一声，诺掀帘来，见阿尔斯兰已平静来，正摆新玩，这才松了气。她走到阿尔斯兰边，摸了摸他的：“阏氏替你教训他们了，罚他们今晚不许吃，给你气，好不好？”

阿尔斯兰却摇摇：“不用罚……他们不是故意的。”

诺一怔，看向柳望舒，苦笑：“这孩……跟他母亲一样，心。”

柳望舒笑笑，没接话。

诺又坐了一会儿，见阿尔斯兰已完全沉浸在机关鸟的世界里，便起告辞。走到帐门边，她回低声：“库尔班和骨咄禄在外，想跟阿尔斯歉……公主看？”

“让他们来吧。”柳望舒。

很快，库尔班和骨咄禄低着走了来。两个少年在母亲面前还敢嬉笑脸，到了柳望舒帐中却规矩了许多，恭恭敬敬地行了礼。

“公主，”库尔班先开，声音有些涩，“我们……我们不该抢你送给阿尔斯的东西，更不该失手摔坏。请公主责罚。”

骨咄禄也忙：“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！公主，您别生气……”

柳望舒看向阿尔斯兰。小王从机关鸟上抬起，看了看两个哥哥，小声说：“公主不生气……我也不生气了。”

库尔班和骨咄禄对视一，脸上如释重负的表。骨咄禄从怀里掏一个小布袋，递给阿尔斯兰：“阿尔斯，这个给你……是外公给我的狼牙，很稀罕的，赔给你。”

阿尔斯兰接过，打开看了看，又递回去，有嫌弃：“我不要狼牙……哥哥自己留着吧。”

“那……”库尔班挠挠，“等我次去回纥，给你带最好的鞍扣！”

兄弟三人之间的气氛终于缓和来。柳望舒见状，便：“既然和好了，便去玩吧。乌古兰还在外等着呢。”

三个孩行了礼，鱼贯而。帐外很快传来他们嬉闹的声音。

柳望舒走到帐门边，看着夕三个奔跑的影。库尔班和骨咄禄一左一右护着阿尔斯兰，阿尔斯兰手里举着那只机关鸟，翅膀在风中扑腾。五岁的乌古兰迈着小短跟在后面，声气地喊：“等等我！”

诺站在不远，看着孩们，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。见柳望舒来，她走过来，轻声：“今日多谢公主了。”

“小事。”柳望舒摇，“孩们玩闹，难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