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2/2)

“嘛。”唐潋一个抱枕砸过去，庄筝偏，抱枕落在地摊上，不声不响。

那一日的恶低语仍在耳边。她不敢冒一丝的风险，如果被他们找到，那么后果，只会是生不如死。

【好。】陈惜言回复，心中的郁气散去些许。

回到家后，她打开大哥大，向唐潋发送一条短信：【唐潋，今天过得有些糟糕。】

若是陈惜言——唐潋脑中忽然闪过她的影，若是陈惜言那，定然是不愿意的。

唐潋默默看着好友，说：“之前多想结婚啊，整天喊着婚礼婚礼，怎么最近不开心了？”

她也不知为什么当初为何不舍得唐潋，但是陈惜言从来不在这些细枝末节上费心思。她想，于是那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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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很快恢复：【怎么了？】

那同学摇摇：“不知，如果不退我爸妈肯定来闹。”

“你啊，就是既要又要，”也许喝多了酒，庄筝开始不择言，“不破不立，你考虑得太多，最终结果是既无也无。”

她们三十层楼之上，向看，能将整个申城尽收底。申江倒映虹光，远远望去仿若一条银河。

这个太多人里，包括唐潋。

至于心思……她暂时还没什么心思，况且就算有心思，也不能把好好一人拉到这条路上来，太不负责任。

“如果倒闭，会给我们退学费吗？”陈惜言问她最关心的事。

【客人很多，有些人很讨厌。】陈惜言生疏地打字，九格键盘，有时找一个字要找好久，不过唐潋就没有这个烦恼，她总是很快回复。

若是往后不读书，她想到那一日唐潋所说的，要不要试试模特。她总是对自己极致赞赏，夸她的镜，夸她的锐。

这些日唐潋有空会来店里，一坐就是一午。陈惜言在咖啡的空挡能看到唐潋在看书，有时是英文书，有时是她压人不来的文字。唐潋说那是法文，她在意大利换的时候学的。

一辈暗度陈仓……唐潋摇着酒杯，红倾倒、平稳，又倾倒，也不是不可以，就是不知那个人愿不愿意。

问题过于犀利，唐潋撇过，神冷淡：“不知。”她才不要去设想那么久远的事，自寻烦恼，何必呢？

“你现在没有意中人，如果有呢？你想怎么理，和她一辈暗度陈仓？”

她不是没想过，只是——

“他们不是还有个女儿，爹娘死了，女儿来还债吧。”

日办公室一群人吵架说要卖份，听说里面能砸的都砸了。”

唐潋坐在落地窗前，嘴角扯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她发送键，听到对面庄筝咂声。

唐潋没好气地说：“别瞎想，我是看她怪可怜的。”那日所说的常联系，说不清有多少客气在里，不知有多少认真在其中。

她发送键，关上灯，沉梦乡。

最近两天唐潋没来，今天竟然碰巧在寺庙遇到——陈惜言单方面碰巧，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，陈惜言还是选择闭嘴。

她一看就是那“向天空大声呼喊说声我你”的人。

“谢谢。”陈惜言转过，轻轻叹气。若是倒闭，自己去哪里读书，又怎么才能拿到毕业证呢？

【晚安。】

但是陈惜言当真了，她也不想伤了一个小孩的心。毕竟孤一人的觉，并不妙。

【晚安。】

“是，也不是谁都像你这么幸运。”唐潋赞同。她就比较不幸，不仅没有两相悦的人，还有一个说来足以震碎家里的秘密。

唐潋：【寺庙火了，你们自然累一些。过些天我去咖啡店一趟，帮我留上次那个位置。】

“我就是很迷茫，唐潋你说结婚是为了什么？辈期许，人相伴，家族兴盛，然后呢？”庄筝笑了笑，晃动着酒杯，“不过幸好我和他是两相悦，相比之我比太多人幸运。”

庄筝向后靠着，附和：“是，怪可怜。”她的目光暗淡来，显得心事重重。

自打二人拍摄结束后，她会时不时在手机上与唐潋联系，多是今天发生了什么，吃了什么，天气如何。大多是废话，但是唐潋每条都会认真回复，陈惜言便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，到后来逐渐大胆。

“你和这小姑娘，什么关系啊？”庄筝揶揄，倒了两杯红酒，一杯递给唐潋，一杯自己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