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暴力(2/2)

好累，好疼，今天先不想问遥了，但我也不想恨她。

我打开灯，接不良的灯泡闪了几才恢复正常。

之后，不知躺了多久，我终于有力气爬起来了，一个人孤伶地游在街上，注意着躲避来往的人，我畏惧他们看向我探究的目光。

空气里浮着我息的浊，问遥掐灭了烟，从包里拿来几张钞票，俯，钞票的尖角刮过我锁骨上的淤血，最后卡被扯开的肩带里。

她给的不是钱，是一张收据，证明这场殴打明码标价，而我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。

她的声音突然低了去，变成一疲倦、无止无休的埋怨，“我的命真的好苦，摊上你们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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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开龙，让它先黄褐的，才用盆接了些，又走到厨房烧了混在一起。

我突然想起来，母亲走的那天的场景。

我闭上了，上的伤还在叫嚣，它们啃噬得我睡不着，终究还是失眠了整夜。

钥匙藏在地毯，但我没急得先拿来，而是轻轻地贴在门上，听着门里的动静。

我站在镜前，才看清自己现在的样有多恐怖，上都是大大小小的淤青，左着，校服被踩的再看不一白。

她愤般掐着我的胳膊，指甲地陷我的里，她朝我吼：“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？把抬起来！背起来！”

我看见她的一开一合，说了三个字：“医药费。”

“这畏畏缩缩的懦弱样跟你那个没息的爹一个模来的”

我缓缓伸开手，借着月光，看到了手背被烟来的疤痕，现在已经结痂了，我轻柔地将手背放在边，仿佛还能受到问遥将它在这里的温度。

垂脱了上衣，伤被布料牵连地生疼，可我已经麻木了，连哭都不会哭。

家里的早就坏了，我只能就着冷洗澡。

看了全程，她没有参与，却胜比她们落在我上的所有拳和掌都重。

理好伤，我爬上了床，呼间还是膏药的味，我侧看向窗外，月光照不到我这个暗的地方。

我听见，老旧冰箱发的嗡鸣，漏的手龙发的滴声，以及绝对的寂静。

算了，就这样着吧，反正没人会看见我这副样，反正看见了，也不会有人心疼。

那天之后，她真的走了，永远不会再回来了。

居民楼走廊的应灯又坏了，我摸着黑爬上了四楼，手还蹭上了扶手的铁锈味。

我轻轻呼一气，弯腰捡起来钥匙，了生锈的门锁里，钥匙在锁孔里转完最后一圈，黑暗从门溢来，我的脚踝。

将卷的巾浸然后拧，小心翼翼地拭着上的肤，那是钻心底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