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夫摆摊日常 第9节(2/3)

舒小圆悄悄吐了吐，乖乖闭了嘴，不再作声。

“哥哥，我帮你提篮！”舒小圆一把拿过菜篮，蹦蹦走在前。篮在她手中晃晃悠悠，倒像是个好玩的玩。

舒小圆回了一句，“小满她爹说，杂货铺空来的地方，好像要开馄饨铺呢！”

“好了，时辰不早了，都歇着吧。”秦氏起掩上门，熄了油灯。屋霎时暗了来，只剩窗外透的朦胧月光。

舒乔：“……”这丫，竟还记着这桩。

舒乔陪在她侧，不时抬手指着街景，细说近日的变化。

舒乔察觉她还想追问，连忙转过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，带着几分哄劝：“快睡吧，明日还要早起呢。”

秦氏这数月鲜少门，走在街上略有些不惯。看着往来行人、沿街叫卖的摊贩，她的脚步不由得放慢了些。

很快，舒乔好明日需用的银钱，一一放钱袋，仔细锁好箱，让舒小圆放回原。

他忍不住把半张脸埋枕里，嘴角悄悄扬起。明日就能见到程大哥了……这念让他心泛起细细密密的甜，抱着这份甜丝丝的期待，他终于沉沉睡去。

三人边说边走

这般算来，将近两百文要去。好在这些都是必要的开销，并非日日如此，倒也勉撑得住。

舒乔拉过薄被搭在腰间，正酝酿睡意，后背忽然被人轻轻戳了一，惊得他一个激灵。

舒乔轻哼一声，伸手了她的发，无奈：“你就惦记着吃，前儿你小临哥不是才给你买了梅糕？”

“哥哥这你就不懂了，”舒小圆仰起小脸，理直气壮地反驳，“哪有人会嫌心多的！”

秦氏看着兄妹俩斗嘴，脸上漾开笑意，脚步也轻快了不少。

“哦——”舒小圆拖了尾音，语气里满是“果然如此”的得意，还带着儿小雀跃。

舒小临应了一声，想着他们许是在说己话，便没去打扰，转回了自己屋。

“好咧！”舒小圆利落地去搬箱，一上一动作很是熟练。

“前阵街角开了家面馆，红布幌挂了不到半月就摘了。听人说面价贵又，汤也没滋味。咱们常去的那家杂货铺，说要搬到西，换个宽敞店面。往后买针线脑，得多走几步路了。”

他一边数，一边低声盘算，“娘号脉抓药得留三十文，回来买五斤猪板油，省着够用两三个月了，留一百二十文。小临在茶馆跑上跑，天又，我瞧着他清减了些，再买煮粥给他补补，二十文应当够了……”

反倒是舒乔，被妹妹这一问，方才好不容易压的心思又翻涌起来。他在枕上轻轻蹭了蹭发的脸颊，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程凌的模样——那人接过竹筒时专注的眉，低挑菜时微抿的角，还有偶尔看向他时，里那份藏不住的温和。

这时，门外传来舒小临的声音。他刚洗漱完，路过门探来问：“娘，你们还没歇？”

舒小圆趴在一旁，双手托腮看他数钱，睛亮晶晶的。听着铜钱相碰的清脆声响，她心里也跟着快起来。

秦氏躺在一旁，角无声地弯了弯。心里盘算着明日的事，她也缓缓合上了。

“哥哥，你还没说你对程大哥到底是什么觉呢。”舒小圆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带着不容搪的执着。

夜很静，能听见远蟋蟀的低鸣，偶尔夹杂着邻家的几声咳嗽，混着风叶片的沙沙声响，格外人睡。

翌日午，日不算烈，风里带着些许凉意。舒乔拎着钱袋和菜篮，带着秦氏与舒小圆了门。

他在黑暗中静默片刻，才传来一声带着羞窘的轻叹，声音轻得几不可闻：“便是你想的那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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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乔就着油灯的光，打开木箱。里面多半是用麻线串好的铜钱，一串串码得齐整，还有几块零散的碎银，收在箱底的小布包里。

“再说会儿话。”秦氏朝他摆摆手，“小临你快去睡吧，明早还要上工。”

“就是说嘛！”舒小圆撇撇嘴，故作老成地摇摇，“要我说，开家心铺才好，这样就不用跑老远买梅糕了。”

“是么？”秦氏有些讶异，目光望向那间空铺面，“可街西不是已有一家馄饨铺了？两家挨得这般近，倒像是打擂台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