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夫摆摊日常 第120节(2/3)

“爹，你快过来！”

就在那人被灰驴猛地一甩、歪向一边的瞬间，程凌快步上前，铲照着他后背狠狠一拍，接着一脚踹向那人膝弯。

他看了月——临近十五，月亮亮得能照见人影。

“你爷爷在这儿呢！”

“天杀的！”程大江前一黑，嗓都劈了，“谁的！”

“我、我这就去喊他们！”

爹和阿凌都去了。家里只剩他和娘。

程凌循着声音追过去，远远就瞧见一个黑影，一边死命拽着缰绳，一边还要拼命捂驴的嘴，却被小灰驴得踉踉跄跄，寸步难行。

大门在夜风里轻轻晃动，吱呀，吱呀。

舒乔白着脸摇，他自己也不知发生了什么。看着那扇还没来得及掩上的大门，直觉告诉他事不对劲。想起程凌的话，他心猛地一沉，赶往堂屋冲去。

“啊——！”那人惨叫一声，往前扑倒，疼得蜷成虾米，意识就要松开缰绳往前跑，却被程凌一把住后颈，脸朝摁在地上。

舒乔心里那猜想被坐实，反而镇定了几分。他一把扶住李桂枝，蹙着眉：“阿凌已经追去了。听声音，应该跑不远。”

“桂枝婶，你去把豆和吴大娘叫过来，”舒乔压低声音，“咱们几个人一，有个照应。”

李桂枝一愣，脸又白了几分，随即连连，转就跑。

不知怎的，舒乔浑发冷。

他放轻脚步，了手里攥着的铲把，借着月光慢慢靠近。

“王铜宝。”程凌声音冷得像冰碴，“果然是你们。你哥呢？”

王铜宝被揪得生疼，泪鼻涕糊了一脸，正要求饶，后忽然传来一声恻恻的笑。

村上，月光把路照得白晃晃的。

这声音……

“哎对对对！我赶去找小川过来！”程大江转冲屋里，提了灯笼来，一眨就跑了门。

舒乔只觉得心都要到嗓。他一气稳住心神，刚要跑去灶屋，脚步却猛地定住。

程凌回，就见王银宝直趴在地上，程川站在他后，甩了甩手里

来问：“怎么回事？发生啥了？我咋听着像是桂枝家小灰的声儿？”

他脑里忽然闪过一个细节，方才小灰驴的叫声，好像是在离家不远的上发来的。那就是说，驴是被人牵到那边去的……

程凌余光瞥见一黑影从侧面扑过来，带着风声呼啸而——

程凌一顿，一把揪住那人的发，把他的脸往月光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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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是人倒地的声音。

知自己跑不掉了，那人立刻换了一副嘴脸，声音里带着哭腔喊：“别抓我别抓我！不是我的！我就是顺路帮忙牵驴的！”

他们这边的动静闹大了，许氏披散着发跟过来一看，倒一凉气，却撑着稳住声：“别喊了！当家的你赶去喊人！乔哥儿跟我去烧，先给墨团去！”

若只是小灰驴生病或者受惊，不应该是这样的……

小偷大多结伙作案，他怕意外。

“咚！”一声闷响。

正想得神，门突然现一人影。舒乔吓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咋的了咋的了！”程大江听舒乔声音里的慌张，一个激灵跑过去。借着昏黄的油灯光，就见堂屋地上，墨团倒在正中，吐白沫，一搐。

“乔哥儿！”李桂枝脸煞白，声音发颤，“我刚刚听见家里小灰的声，起来一看，驴不见了！大门被人撬开了，院里糟糟的……” 她一看那动静就知遭了贼，第一反应就是往程家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