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3章(2/2)

戚炎将他喊住，问：“你看到副官了吗？”

“协调？”林玄微微前倾，那散漫的压迫透了来，“这些人的贡献评定是’二级特殊‘，别想蒙我，系统里明明白白的，’三级‘的申请就已经得排在靠前位置，‘三级’以上的申请是不受年度额限制的，本不需要占用什么名额，即审即办，我这张名单上的人哪个不是‘二级’？你凭什么卡着不让批？”

怎么能去那么久还不回来？

文员立即站定，回忆了一后恭敬回答：“上将，副官大概三十分钟前坐电梯去了，说是要去三楼取一份居民人统计的文件行数据查。”

柯孙仁，一个发泛白，材已经有走形，人到中年的男alpha，此时正在为了应付前人提的过分要求而左右为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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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炎站起走办公室，其他人正在自己的工位上安静忙碌, 戚炎目光掠过前方，很显然副官也不在这里。

“副官, ”他也没抬, 扬声唤：“把上次开会提到的那个预案的补充资料拿过来。”

也罢，戚炎挥挥手放文员离开，转看了窗外灰蒙蒙的天，决定自己亲自走一趟。

这位安稳了半辈的总队队一回遇到这么合法合规的耍无赖，一时间被噎住，脸涨红，支吾：“细则……细则当然有效了，但、但执行程还是在我们门和人理门办公室的联合……唉，先不说走程要等时间，您这么一要这么多人来，我们很难办啊。”

林玄双手兜，再次开：“那是你的问题，规定白纸黑字写着的，对联有杰贡献或特殊贡献的非第一星系籍人员，经专项审通过，可依据条款申请永久或期合法居住证，且享有免除居住证申报的要求，直接审批程。”

沿着安静的走廊走了几步，恰好遇见一个同副官相熟的文员抱着文件匆匆经过。

刚走电梯经过拐角，戚炎就瞧见有几个人围在一起，不知在争执些什么，而他此行寻找的目标，副官，也就在其中，背对着戚炎，不知在说什么，似乎正在两边的调解工作。

戚炎心中那不悦变成了疑虑，他之前确实说过让副官去取备用的密封件，防止信息被篡改了他们还不知，只不过那东西照编号很快就能找到，负责理那些老旧文件的门也不敢刁难副官，故意走什么繁杂手续，大概率打个招呼就能拿走了。

“你是觉得这协助抓捕虫族的贡献不上‘二级’，还是觉得那本《细则》是摆设，不需要遵守，只用你的想法来？”

门外依旧是一片寂静, 只有中央空调在低调地输送着气，发细微的嗡声。

真是奇了怪了, 人呢？

林玄别过去，不想听他找借，柯孙仁凑上去苦婆心地劝：“第一星系的居住额一直是很张的，您这况，虽然条款上说得通，但名额就是不够了啊，优先级还需要再协调……”

电梯平稳行，直至小屏幕上的数字定格在了“三”。

而另一边的则是……林玄？

林玄用指关节瞧了瞧文件上的那一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持，“我提的材料完全符合‘特殊贡献’条款的释义，那些人也全是没有案底的普通人，而现在你却要卡我的审程，我认为你应该给我一个合理解释。”

戚炎看向两侧，其中一方是负责理联公民籍的单位领导，总队队柯孙仁。

这反常的安静让戚炎心生不悦, 素来以效著称，像影一样随时待命的副官, 还是一回在休假之外的时间里现这呼叫不至的况。

“规定是规定，是这么写的没错，但你好歹也谅我们的实际困难啊，”他的声音里满是苦涩和推诿，吞吞吐吐地说：“这些人是符合’特殊贡献‘这一条没错，但你这一次申报的人也太多了吧！都能把今年所有的额全占了。”

等了足足五秒, 戚炎眉微蹙, 但依然盯着面前的文件, 提音量：“副官？”

坐久了也是该适当活动一，让看多了弱智文件的脑放松放松，顺便看看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能把副官的脚步拖住。

三楼？去三楼取一份文件需要三十分钟吗？

并没有人回应他。

三楼的氛围与上面决策层的安静肃穆不同，明显嘈杂许多，带着一事务的匆忙，好像每一个人不是在抱着文件急匆匆地走，就是在打电话，要么一边抱着文件急匆匆地打电话，这么一衬托，戚炎都好像是个无所事事的闲散人员了。

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