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十年(3/3)

他的声音极低，像是怕惊扰了这场易碎的梦，又像是要把这憋了十年的祕密行她的潜意识里。

“但你那时候总是和别人玩，本没有看到我。你看着光，看着草，看着那些平庸的普通人……唯独不看躲在影里的、满脏污的我。”

“幸好，幸好命运最后还是将我们牵扯在一起。”

顾卿礼抬起，窗外的月光将他的瞳孔映照得如冰般寒冷，却又燃烧着最炽的执念。

但……你介意我是个疯吗？

你整整十年的疯。

……

夜晚的什安城，四是不受制的声场所，闪着金灯光的埃达拉斯娱乐城招牌掛于暗夜中，特别招摇亮。

这地方原是秦耀辉和金桑那两条老狗合资开的，但如今狗死了，这两千八百坪的销金窟，现在全姓顾。

埃达拉斯地什安城的黄金地段，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，了一百四十五张赌桌和两百叁十台老虎机，又分了好几个游戏厅。

不分族国籍，政商名与各路亡命之徒全都挤在这里彻夜不眠。

某层大厅里烟雾繚绕，混杂着劣质雪茄、和廉价香的味，熏得人睛发酸。

顾卿礼今晚和人有约，对象是个在边境搞私矿的土财主，昂温。

这昂温算得上埃达拉斯的常客，家里上有老有小，也没见他照顾得比来娱乐城还勤快。

这傢伙觉得自己手握几座狗矿山就能在什安城横着走，也是吃了熊心豹胆才敢把顾卿礼约来谈生意。

一推开包厢门，郁的腥臊味便扑面而来。

包厢里昏天暗地，昂温那猪般的躯陷在沙发里，左右各搂着明显嗑过药的模，襠前还跪着个东南亚幼女，正满脸泪痕地着那发臭的脏东西。

顾卿礼站在门，眉小小地皱了一。

也不知怎么每每谈生意都会碰上这虫上脑的废。要不是今天心还算好，他真想直接掏枪打烂昂温那跟狗苔没两样的。

“顾先生！”昂温见到他，先是用边境话了一堆问候，见没什么反应，才心虚地切换成英文。

顾卿礼笑了，逕自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，叠双，冷冷地看着猪在那里发。

“昂温，你这腔调听起来跟猪叫没什么两样，不是母语吗？怎么能说得这么难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