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談判桌上(2/2)

真是贪心又要命，奥斯几乎要笑来。叫一个大贵族的掌权者真诚？这跟叫一个赌徒去懺悔有什么两样？

听懂这句话的瞬间，你错愕抬。

可惜吗？你不常被这么评判，你姑且接受这个答案，转了话锋。

你终于看他了。

如你所愿。他亮他的真诚，放在你的掌心。

你突然觉得你面前的人不是卡尔特侯爵，而是一个正在检视你成绩的辈，你不自觉地坐稳了些。

「但这就是我需要你的地方，萨尔泰小。」

你自己都觉得天真的回答，却是你信不移的底线。

话落，对面传来若有似无的叹息。

「那天，为何不向决策官争取减免额外税务？你准备的资料足够充分。」

奥斯给评价，语调平稳，手指扣搁在腹。这时的他看起来更符合大贵族这个形象。

「这份属于弱者的底线，在阁中很难得吗？」

彷彿看你的不解，奥斯突然提问，意料之外的问题，你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。

「我不会说这是最有利的解法，世向来偏者。」

只要他同等的真诚。

鼓譟的心在理清思绪后平缓来。奥斯看你额前垂的瀏海，看随着你动作晃动的茶杯，看那重复起皱又拉平的袖。

他将放最大的筹码。到时，你会什么样的表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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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回来的视线专注而肯定。你垂，将茶杯暂时放在膝上。

称得上是才能。

「……那是你愿意替他人担起的重量。你若只把它称为弱者的底线——就太可惜了。」

奥斯看清你里错的惊疑，看见自己的样从模糊倒映慢慢聚集成一个实际的影，边的角度稍微扬了些。

要怎么样才能让你真正正视这份盟约？奥斯忽然明白，其实不难。

你比他想像的还要大胆、还要清楚自己的价值，否则怎么会这样固执地向他要一个答案？

你没有看奥斯，只自顾自摇晃茶杯，剩的琥珀沿着杯底旋转。

奥斯一字一字地说，每个尾音都拖着一，越往后越轻，整个句却像是一寸寸上的发条，在松开时发细碎而不容忽视的声响。

外又开始雨了，濛濛的细雨聚成雾，从窗边漫过。

而他该死地发现，他不只想给你这个答案。

「那么，阁想从这份责任里得到什么？」

以平等为开端，你把态度与诚实摊在他面前，像是在告诉他，倘若协议继续去，你就是这个样——你不会理会你们之间的阶级，你会不停拋问题，挖掘你所好奇的真实。

「我要你用这份责任，成为能阻止我的人，成为卡尔特家的底线。」

承诺的平等是第一步，而你在印证这承诺的重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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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你满意，或是他忍受不了为止。

「减免的税不会消失，只会转嫁给其他人。我坐在那里是为了保证应有的资源，不是为了规避责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