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匍匐的權力之上(2/2)

奥斯直接打断了他的话，他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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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碎掉的金属块？我以为您更乐意称呼那东西为——枪？是这么称呼对吧？」

「是你——那个威米帕奇商人——是你！」

他转移视线，看着自己的骨尖叫起来。

奥斯也不为难他们，获得想要的条件便松放人。留的话语没有太多作用，代理人们纷纷表示杂务繁重，不日便会离开，他不置可否。

结束会议，眾人回到主宅，大厅里压了十来个人，最前的椅上坐着一位衣着华贵的老者，老者受到了不太礼貌的对待，面容狼狈，两双包覆鎧甲的手住他肩控制行动，他瞪着一双珠，死死的盯着缓慢步的奥斯。

「看来没有。」

不省人事的诺威鲁潦草包扎后，与破碎的残渣一起被送回领地东侧的分宅，引起的动静一传遍了整个卡尔特领。

奥斯一步一步的经过老者旁，那两双手闻言立刻控制老者的，力求老者的每一寸都贴合在木椅上。

别馆里行着临时的会议，谈成的条款几乎全面有利于卡尔特，两方家族的代理人却顾不上。他们被不同于往常的氛围影响，不时抬起观察窗外，举止间是隐隐动的坐立难安。

奥斯没有选择主位，而是落坐在一把随意摆放的扶手椅上，毫无犹豫的应答。老者一时间失去辩答的能力，他向前，全的骨架发喀喀的声。

厅中一时充满了涉事者的咒骂与呜咽，奥斯看了他们一，围绕的骑士们很快将噪音控制住，寧静回到了空气里。

看够了这场戏，他转，走过凝结的洼，走过散开一条的家臣。

「剥夺卡尔特之名、从族谱上抹消名谓、放逐南方国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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彷彿看见了多年前的血洗，人们猜测着、着，即使呼都有危险又让人上癮的觉。

「你该不会以为那些碎掉的金属块就是证据吧，受伤的人可是诺威鲁！如果有什么过错也应该——」

「如果我是您，我会先确认一图纸的真实，而不是以为自己受到上帝的眷顾，想着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」

「怎么了？是椅不太舒适吗？伯父大人。」

「您有证据吗？」

奥斯放掩护的披风，抖落沾上的碎片。他又往前几步，手杖翻起爆裂烧焦的枪，检视一番后打回失声的诺威鲁面前。

——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、银鍊的轻响，奥斯歛双目。

老者的动作一顿住。

清淡的话语一刺穿老者心中的毒，他像是发现了什么，整个人颤抖起来，连气里的气声都变得清晰可闻。

「奥斯——奥斯．卡尔特——你这是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把小辈的玩笑在我们一族的上吗？！」

「是的，如果您这么认为。」

「卡尔特不需要。」

奥斯站起，最后一次凝视老者微微突起的睛，他转过，正要宣判的手带动了某一暗袋。

「卡尔特家，却连金属的优劣都无法辨认。这样的领导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