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奔赴 qiuhuanr.coм(2/4)

不是悲伤，也不是委屈，而是一被动后的酸涩。这叁个月的分离，那些各自修复的日夜，那些没有说的思念和等待，在这一刻，都凝聚在这几个字里。

她不知。

“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学生，太遗憾了……”

那时候她十四岁，刚刚从“家主”改叫“”，以为这是裴颜能给予她的最大认可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亮起。

了。小殊，多保重。”

季殊的呼停滞了一秒。

季殊的手指顿了一，开了第一封邮件。

可最终，她得的结论是——无论什么结局，她都可以接受。

如今十年过去了，她经历了那么多，变化了那么多。她不再是那个把裴颜当作全世界的女孩，但那些记忆并未褪。它们依然鲜活，依然温，永远不会被覆盖。

发件人的备注名，是“”。

然后，她放手机，拉开了书桌的屉。

季殊轻轻关上屉，把那些回忆暂时封存起来。

社账号上的未读消息并不多，大分来自她过去认识的老师、同学和社团成员，集中在她被“宣告死亡”的那段时间。

季殊一条一条地看过去，眶又有些发，但没有哭。她只是默默地看完，然后退了社账号。

这叁个月里，她想了很多次。每一个可能，都在她心里预演过。

她和裴颜会走向什么样的结局？

“学，我还记得你教我的格斗技巧……我真的很难过。”

因为，无论她是否已经抵达繁星，她的心中，都已燃永不熄灭的光。

简简单单的八个字，没有多余的修饰，没有解释，没有任何绪化的表达。是裴颜一贯的风格，简短，直接，却郑重。

“你也是，秦薇。”

然后，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。

消息只有一句话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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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循此苦旅，以达繁星。”

邮箱里的未读邮件更多，大分是广告、订阅推送以及各系统通知。她快速浏览着，手指在屏幕上动。

她没有犹豫，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回复：

叁个月了。她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，可当“裴颜明天院”这个消息真正传耳中时，心还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
……

她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上方，迟迟没有开。她不知裴颜会说什么，也不知自己期待看到什么。

第二封，是季殊被裴颜宣告“死亡”后不久。

但她最终还是开了。

“等我，我会尽快回来。”

“季殊，真的不敢相信，你还那么年轻……愿你安息。”

接来是邮箱。

“一路走好，愿天堂没有伤痛。”

“虽然我们没说过几句话，但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很震惊。R.I.P.”

季殊拿起那支钢笔，指腹轻轻挲着笔上那行细小的拉丁文。

顾予晴。

季殊的眶忽然了。

“好，我等你。”

自从回到裴宅的卧室，她已经无数次打开这个屉。每一件品都承载着一段记忆，那些记忆像旧照片一样，在她脑海里一页页翻过。

她想起裴颜把这支笔递给她时说的话：“这条路你走得很好。这支笔，你未来要书写的篇章。”

一条新信息。

“季殊，我不知你能不能看到这封邮件。那天晚上我跑掉了，翻过围墙后躲了一个居民区，后来在我父亲的接应离开了A国。我一直想知你怎么样了，有没有受伤，裴颜有没有把你怎么样。如果你有机会，给我回个信好吗？不然我放不心。”

屉里放着的，都是裴颜曾经送给她的礼。包括那支刻着“Per  Aspera  Ad  Astra”的钢笔，那块百达翡丽的腕表，还有那只监测她生命征的电表。想来，是裴颜从北山别墅将它取回，放在了这里。

秦薇离开后，季殊低看着手里那新手机，沉默了很久。

她不知自己此刻是什么觉。期待？张？还是某更复杂的、说不清不明的东西？

她又拿起新手机，犹豫了一，还是决定登录以前的社账号和邮箱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