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喜欢（微h）(3/6)

“我们这样……不对。”

时念闻言睁开，伸手捧住他的脸，迫他与自己对视。

她底有火，有，有让人无可逃的。

“你还喜时安吗？”

“我和她早已分手。”

“这不是答案。”

陆西远沉默了三秒。

“为朋友，我很欣赏她。从男女关系角度上说——我不喜她了。”

“那我们这样，为什么不对呢？”

“崽崽，我比你大十岁。”

“你现在才知吗？”

“和我一起，你总会给我赋能。我总会在你上……取价值。”

时念歪着看他，像一只打量猎的小狐狸。

“你会在我上烧仓房吗？”

陆西远怔了一。

“不会。”他说，斩钉截铁。

“那我愿意。我甚至想独占你的坏——只能对我一人的坏。”

“崽崽，你不该这般草率。”

“你也不该这么瞻前顾后。”

“或许……我是南墙？”

“你总把自己说得十恶不赦。”

“我贪念你的青，已是罪大恶极。”

时念笑了。那笑容里有少女的天真，也有女人的了然。她低，嘴贴着他的眉心，像在印一个封印。

“那我宽宏大量，全盘接纳你的孽，可好？”

她又将那灼的、的、让人发疯的东西往里坐了几分。

“嗯——”这次到陆西远闷哼一声。

那声闷哼低沉而沙哑，如同困兽在笼中压抑的低吼。他猛地将时念抱起，让她坐在自己大上，双手箍住她的腰，力重得仿佛要将她自己的骨血之中。

再去，会事的。

“崽崽，”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，“你总是这般——肆意妄为。”

“那你喜吗？”

“你真坏。”

“所以，你喜吗？”

陆西远看着她。

她的睛亮得像两颗星星，里面有他全的倒影。她的嘴微微张开，一贝齿，恰似一朵苞放的。呼又急促，拂在他脸上，温柔得像日风。

他忽然想起十年前，她从台上来的那一刻。光打在她上，她笑得睛弯成两月牙，朝他伸双手，笃定地、果决地、不给自己留任何退路地——了来。

他接住了她。

从那一刻起，他就再也放不了。

“喜。”他说，“时念，我喜你。很早很早之前，就喜了。”

“你总也不肯承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