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婚姻（微h）(3/4)

“但愿暂成人缱绻，不妨常任月朦胧。”

———

他将她扣在怀中，力沉得近乎占有。

两人都没再说话，只有呼在安静的房间里一浅一地迭，像，漫上来又退去，退去又涌上来，循环往复。

许久，狂的心才渐渐平复，归于安稳。

“陆西远。”

“在呢。”

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？”时念的声音闷闷的，从他传来，“10岁吗？”

陆西远低笑，那笑意里裹着无奈、溺，还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心虚：“我有那么禽兽吗？”

他顿了顿，手指她柔的发间，一一，缓慢而温柔地梳理着。

“我也记不清是哪一刻。”他声音放低，像在追忆一场遥远的旧梦，“一开始……只是贪恋你对我毫无保留的依赖，依恋，甚至是崇拜。”

时念掌心贴着他心，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，一，全落她掌心里。她没说话，只安静地贴着，像在攥住一整颗属于她的心脏。

“渐渐地，我开始迷恋上那——”他在思索该怎么形容，“‘我的怀抱便是你整个世界的’这觉。你躲在我怀里，总也不肯撒手，让我误以为，全世界我们只有彼此，相依为命。让我误以为，我就是你的整个世界。”

“没有误以为，”时念忽然抬，眸亮得盛了一整条银河，轻轻贴上他的结，落一个吻，“你就是我的全世界。”

陆西远低，吻了吻她的发，贴着柔的发丝，久久未曾移开。

他没有应声。

心底有句话翻涌了无数遍——那他呢？视频里那个将她拥在怀里的男生，是谁？

但他没有说。时念还小。小孩总喜新玩，他该谅的。这个念浮上来的时候，他还觉得自己大度的。接着，另一个念就跟着浮上来了——那层大度底，压着的东西，叫嫉妒。叫占有。叫“我不想问，因为我怕听到答案”。

他没有再往想。

“陆西远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会娶我吗？”

他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。

“梦寐以求。”

时念却笑了，那笑意带着一丝凉意，“可婚姻，难不是台阶吗？青云直上的台阶吗？”

陆西远的手指停了一瞬。

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。她的睛依旧明亮，却不再是少女谈及时的灼，而是一更冷、更清醒的光，将所有暧昧朦胧的影照得无遁形。

“或许对于有些人来说，是的。”他没有回避这个问题，“能跨越阶级，能稳固阶级——是易，是筹码。”

“那对你来说呢？”时念追问，“是什么？”

陆西远没有立刻回答。

时念却没有等他。她从他怀里微微撑起，居临地看着他，目光里有探究，有挑衅，还有一说不清不明的、像是在跟自己较劲的东西。

“陆西远，你不觉得——”她声音放轻，像在吐一个秘而不宣的心事，“婚姻是枷锁，是牢笼，是埋葬一切激与烈的坟墓吗？”

陆西远静静看着她。

既不急于反驳，也不刻意附和，目光平静如潭，面纹丝不动，底暗汹涌。

“你觉得呢？”他反问。

时念被这个反问噎了一。

“我在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