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花(2/2)

她扑上去，却扑了空，穿过一团柔的气，摔云层里。

“…”

诸山无奈地把她揽怀里，手掌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
“…”

两人狂奔着在云海里打了一场另类的雪仗，乔雪笑得上气不接气，气吁吁，刚弯腰缓了气，再一抬，发现失去了诸山的影。

她彻底没有了力，躺在云层里笑得不能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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绚丽的闪电平静去，星海恢复了宁静。

乔雪试探着踩向脚的云层，柔，但却又能支撑住她。

树枝一般的红闪电撕裂平静的星海，炸来一片火树银。但她没有听到雷电的声音，而是烟一般的喧闹。

“明天会不会有新闻报这个奇异的天气啊。”

她笑得也好像在经历一个梦，在云海里走了几步，觉得目眩的仿佛酩酊大醉。

“但是现在城市里禁止放烟…”乔雪怕他一个心血来，把安静的夜炸得比烟还绚烂。

前的景在极速的上升中拉伸变形到极致，乔雪抱他的腰，把脸埋他，心脏咚咚在耳边的飞快，有重脚轻的失重。

“你也太哭了吧。”

她转过去，诸山正躺在她旁边，也侧看她。

然后一瞬间，所有的压力和失重都消失了。好像他们到达了过山车的最峰，一切都轻飘飘的。

“他们看不到，只给你看。”

一步、两步——

“来走走？”诸山松开她的手。

云朵如山峰一般层峦迭嶂，里面隐约闪过他的影，乔雪屏气凝神，猫着腰靠近他。

直到脸颊被一个柔弱的砸到，她回神，看到诸山手里着一个雪团似的球，再次瞄准她砸了过来。

“睁开。”诸山低沉的声音贴着后背传来。

她照——

乔雪不得已笑来：“这样会被别人看到的。”

她脱离了诸山的怀抱，站在银光的云海中，看着前一片火树银的星海，恍惚觉得好像梦境走了现实。

角的一泪痕，好像在替她打掩护，“见到我这么动？”

“我们不在这里看，”诸山揽住她的腰，“抱了。”

“新年快乐。”她说。

万一被人拍了照传上网络怎么办。

“你输了。”诸山的声音从旁传来。

两人重新望向的星海。

前是一望无际的繁星，好像伸手就能碰到一片星海。脚是层层迭迭的厚重云层，被明亮的夜洒了层银粉。

“不会，”诸山从容不迫，饶有兴致地拎她的胳膊，迫她在自己怀里转了个圈，好像要跟她探戈似的，“想看烟吗？”

她慌忙躲开，也学着诸山从云层里抓了一团，搓一个雪球的大小，不甘示弱地反击回去。

烟的光并没有淡去，而是落了来，好像繁星倾倒云层里。她不由伸手接了一片，光雪一样在她手掌里化。

“新年快乐，”诸山也笑起来，“小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