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明月高悬曾独照我(3/4)

，仔仔细细将这些痕迹一一覆盖，要彻底抹去另一个人留在她和心上的印记。

玉娘沉浸在汹涌的中，最后的意识里只余若有若无的昧光影，耳畔男人低沉的息，夹杂着室烛火轻微的爆裂声……

顾琇动作狂，行止癫狂，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，住玉娘反复，脑海中只剩她这一件事。

真想着她一直到尽人亡，他已浑不在意是否会被他人看到两人死后的丑态。

对世人来说可怕的死亡，于此时的他来说不过是一极致的意。

反正这样也算携手赴死，共度此生……

待将她的胞重新得饱胀，被蹂躏得异常红的已锁不住满溢而的，他方才饶过玉娘。

理智回归后，他看着面前惨不忍睹的胴又愧又悔。

原本无暇的躯，现在满是青紫的吻痕和泛红的指印，连心都未能幸免。被反复到殷红胀的，已然糊满了他的，层层堆迭挤压，最层的已经透，结成了白，包裹住边缘。甚至连她的都四散落着星星的斑……

他抱着早已被的玉娘，着人烧了，一给她净上的斑斑痕，又取来化淤舒痕的伤药，给她细细涂抹，用手将青痕慢慢开。

他不想假手他人，这世上只有自己才能碰玉娘。

待一切收拾妥当，顾琇已是满大汗。他给玉娘穿好最后一件衣裙，抱着她靠在窗边的榻上，像从前一样。

他有些恍惚。

此时已日影西斜，他没有去上值，早早遣人去刑递了假。如同过去一般，那时他也常贪恋她的温存，偶尔偷得半日闲，不往大理寺去，只这样与她相依相偎，什么也不，只静静消磨时间。

他低望向怀中人，玉娘睡得很沉。她实在太累，到此刻仍未醒来，上穿着素净家常的衣裙，乖顺地躺在自己臂弯，尾眉梢还带着事后的红，竟叫他生一错觉，仿佛他们还是一对夫妻，她依旧是只属于自己的妻。

可终究不是了。梦会醒来——如同淳于棼醉槐安国，享尽半生愉，梦醒时分，终归两手空空。

他垂，沉默良久，也是时候送她回去了。

将军府已不再是她的家。

玉娘是从郡主府的绣床上醒来的。

浑酸痛，好像被车驾来来回回碾压了百八十遍，但她丝毫不记得发生了什么。召来清瑶询问，也只说自己一夜未归。但因昨日门她不许任何人跟随，因此也无人知晓到底了何事。

玉娘抚了抚隐隐作痛的前额，屏退了房所有人，悄悄拉开自己的衣襟看了一。

有一些浅浅的青红痕迹。她很熟悉这印记。

想来是在平乐坊遇到了些宵小，被了，她不由心中愠怒。可自己早已不是黄大闺女，倒也不至于为了此事要死要活。

更何况，兄的案才是等大事，昨日私见豫王之事不宜声张。

于是纵有再多委屈与恼恨，她也只能自，生生咽这个哑亏。

次日朝会方散，门之外，魏珂径直拦了正离去的顾琇。

“顾寺卿，你未经本王允许，便擅自带走我车驾上的人，不觉得太过冒昧了吗？”魏珂一改往日轻佻，面沉敛，语气里隐隐压着几分冷意。

顾琇脚步一顿，却并未退让，只淡淡抬眸：“那也请豫王殿解释一二，为何永乐郡主会无故现在您的安车之，且神志昏沉，状异常？”

魏珂神微滞，此事确实是他行事失当，有趁人之危之嫌，一时竟无言辩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