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水月观音(3/3)

颊透着一些苍白，手指局促没有血揪着床单，像是要给自己一些力量承担坏消息。

哦，苏言忘了他才二十岁，猝然失去父亲是一悲痛。

更何况付时雨从来没有得到过父亲。

“刘琛死在一段盘山公路，不过比较遗憾的是，没人敢给他收尸，因为附近都是蔺知节的人，没有他，人不会撤。”

尸曝在碎石间，月升月落。

付时雨想象了一那个画面，间有些涩地痛，“只有刘琛？还有别人吗？”

妈妈呢？

苏言凝视他良久，大发慈悲告诉他：“没有。”

而且他今天到这里来不是来杀人的，他是来一件好事的：一张小纸条，一个电话号码。

“有人托我告诉你，他只想替刘琛收尸，如果你能帮忙的话。当然作为回报，他会告诉你刘琛留给你的话。”

付时雨笑了，笑起来是清浅的池塘，哪怕连绵细雨，不止息。

“我拖住蔺知节，然后再到另一个你给我挖的坑里吗？”

天啊，笑过后他真想为自己哭一哭。

这些人真以为他蠢得无可救药吗？他还要为了父母的天真和愚蠢再付多少代价呢？

付时雨将那团纸掌心，纸团比地上那把刀还锋利，他被困在了网中央。

直到金崖回家看见了门的碎瓶，看到了小鸟孤零零地坐在窗台上，金崖在楼向他了个哨，手中提了…一整串？

农场摘回来的，酸得可怕。

金崖踏上了阶梯，他的刀在桌边了刀刃，同时他闻见了这里不该有的气味——这里有人来过，不是蔺知节。

“你杀过人？”金崖狐疑地问他，收起刀。

付时雨指了指浴室，“嗯，等你回来理。”

金崖没有去看，这是他们开玩笑的默契。小鸟看上去心很差，急需他给一新鲜八卦。

“鸭被一个派去的人追到山坡，上全是羊粪。”金崖一边洗，一边告诉他许墨的近况。他拎着一串漉漉的，悬在半空中，让付时雨就这么摘着吃，享受一些采摘乐趣。

付时雨了一颗到中，酸得令人泛泪，糊疑问：“你没把他带回来？”

金崖耸肩，他和鸭当时正在叙旧。

许墨整个人因为脱离了alpha信息素的原因，和死了没两样，他被金崖从山坡背回木屋。

金崖蹲在床边看他的脚，许墨的脚上垂了个断掉的脚铐，上面全是金属划痕，看来许墨尝试过多次，实在没有办法才这么拖曳在脚踝。

奔跑，走路，，久而久之会烂到，就废了。

许墨躺在床边问他：“能帮我掉吗？很痛。”

他又用缅语说了一遍，很久没说了有些生疏。金崖盯着他看，神冷漠，“可以帮你砍掉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许墨大笑，随后是无休止地咳嗽，他眯起睛注视窗外：整个农场掀起了一阵劲的风，螺旋桨的气起窗帘，直升机要带走这里奄奄一息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