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(2/3)

……

冰凉的地面刺激着肤，也让她彻底清醒过来。

“咚！”

真实得骇人。

陆青只觉得气血翻涌，那一直被压抑的燥仿佛终于找到了，在梦中汹涌奔腾。

她往前膝行两步，压低声音，泣血劝：“娘娘，老已有稳妥之法。那陆清，这几日皆时服用‘引散’，其乾元信香已被发滋养……娘娘，您只需……只需再忍辱几次，依功法而行，便可逐步将此毒渡到她上。老救她一命，她就当是报恩了。娘，留得青山在啊！”

梦中，依旧是红罗帐，暗香浮动。

“忍辱，呵呵……”谢见微低低地笑了起来，笑声悲怆。冰刺痛着她的肌肤，毒素灼烧着她的经脉，而比这更痛的，是那份不得不依靠陌生乾元、承受好来续命的屈辱。

那女虽容颜模糊，可那双墨凤眸不再冰寒疏离，而是光潋滟，带着一丝迷离，一丝难耐，甚至……一丝若有若无的邀请。

许久，就在苏嬷嬷以为她快要支撑不住时，谢见微终于从牙里挤一个字，轻得几乎被风散：“……好。”

苏嬷嬷如蒙大赦，连忙起将人扶来，好像生怕谢见微后悔，又：“娘娘放心，老……明日便去安排。”

这份愧疚，在她次日清晨面对苏嬷嬷送来的药碗时，达到了峰。

她用力捶了一自己的额，心中充满了羞愧与自责。那位小中剧毒，痛苦不堪，自己却在此这等荒唐梦，实在非君所为。

听到的若有若无的痛苦低，如同音绕耳，不时在她脑海中回响。在纷思绪与的躁动双重夹击，她竟不知不觉堕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。

仇恨未报，小妹未寻，她不能死，更不能成为一个废人。

见她如此状，苏嬷嬷心中更有了底，语气反倒坦然了几分，解释：“此药名为‘引散’，药确是猛烈了些。只因女君此前亏损得厉害，信香过于淡薄，恐难以……满足坤泽之需，故需每日补，发信香，固本培元。”

一声闷响，陆青猛地从梦中惊醒，发现自己竟从床榻上落在地。

可是，苏嬷嬷说得对。

苏嬷嬷也不与她争辩，只伸手

“小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呢喃，俯去，想要看得更真切些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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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这太冒险了，娘娘，您看看您现在的样。”苏嬷嬷心痛如绞，“那‘缠障’已经脉，与您为一，行，无异于刮骨，一个不慎，便是经脉尽断的场啊！”

“满、满足……”陆青听得发麻，忙不叠地连连摆手，语无次，“不、不用补了！我真的觉得好了，多谢婆婆费心，这药……还是免了吧。”

是夜，陆青的燥之比前几晚更甚。

回想起梦中那旖旎暧昧的场景，陆青的脸瞬间红得如同煮熟的虾，恨不得找个地钻去，“龌龊！陆青啊陆青，你怎可如此……如此好！”

谢见微颤抖着没接话，苏嬷嬷只当她默许了。

她们的气息缠，密缠绕，难分彼此。

“婆婆。”陆青第一次没有立刻接过药碗，她垂着，低声抗拒：“我觉已经大好了，这药……可否不喝了？”

“嗯……”梦中人发一声婉转的低，不似痛苦，反倒像是愉悦的叹息。那的躯主动贴近，柔荑般的手指引着她，抚过细腻的腰线，划过光的脊背……

陆青的脸轰的一更红了，嘴嚅动了几，却一个字也说不来。这等羞耻的反应，竟被对方一语破，她只觉无地自容。

苏嬷嬷端着药碗的手顿了顿，目光在她泛着不正常红的脸上扫过，似是看穿了她昨夜未曾安眠，忽地轻笑一声，那笑声带着几分了然：“女君近日夜里，是否觉得燥难当，五如焚，似有一火气……不得发之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