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(3/7)

动，在陆青脸上投明明暗暗的光影。她看得陆青在压着绪，那抿的线，微蹙的眉心，都在诉说着不满。

谢见微心里涌起一复杂的滋味。

她知自己这样很过分，陆青累了，不该再折腾她。可一想到陆青回到厢房，可能会和苏挽月说笑，她就觉得闷得发慌。

只有把陆青留在边，看着她，守着她，她才能稍稍安心。至少……至少她里只有她。

屋里陷沉默。

太后顿时不喜，几次试图挑起话题，都被陆青冷淡又不失恭敬的挡了回去。

烛火噼啪作响，映得两人神明灭不定。

谢见微盯着陆青看了许久，终于叹了气，语气缓了来：“陆青，本知今日说话重了些，你心有不悦。但有些话，本不得不跟你说。”

陆青不语，等着她继续。

“你此番京，是要参加科举的。”谢见微缓缓，“以你的才华，中士并非难事。届时朝为官，前途不可限量。可你若与青楼魁纠缠不清，这些传言若是传到考官耳中，会影响你的仕途。”

陆青抿了抿：“清者自清。”

“清者自清？”谢见微冷笑，“众铄金，积毁销骨。你真当那些言官是吃素的？他们不得抓住新科士的错，好显摆自己的刚正不阿。”

“那太后以为该如何？”陆青抬看向她。

“自然是要与那青楼女保持距离。”谢见微假公济私：“她救了你，你激她，本理解。给些银钱，安排个去，也算仁至义尽。但切不可再与她过分亲近，免得落人实。”

陆青听着这话，心里越发憋闷

太后这话里话外，不仅是在敲打她，更是在鄙夷苏挽月。一一个‘青楼女’，字字句句都透着在上的轻蔑，她甚是不喜。

陆青声音也冷了来，“苏姑娘虽是风尘女，却侠肝义胆，为救可怜女不惜以犯。这般义举，世间便少有人到。草民敬重她，视她为友，有何不可？”

“只是为友吗？”谢见微语气忍不住越发尖酸，“陆青，你别以为本不知。那魁对你心存妄想，整日里琢磨着如何勾引你。你若是被她迷了心窍，这辈就毁了！”

这话说得太重了，陆青不由猛地站起。

“太后！”她声音发颤，不知是气的还是怎的，“苏姑娘是救过草民命的人，您这般诋毁她，未免太过......刻薄！”

“本刻薄？”谢见微也站起，凤眸中燃着怒火，“本是为你好，合宗弟，最擅媚术惑人，那个魁对你哪有什么真心？不过是想借你脱离苦海罢了！”

“即便如此，那也是我的事。”陆青彻底失了理智，很是大胆：“草民与何人相，是我的自由。太后贵为一国之尊，日理万机，何必……何必这些琐事。”

最后那句话，她几乎是彻底失了尊卑，堪称忤逆犯上。

话音落，屋里死一般寂静。

谢见微怔怔地看着她，万万没想到陆青会这样撞她，更没想到陆青会为了那个魁，对她说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