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(6/7)

…”她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用词，“看着就像很有学问的样。”

她说得天真，却让殿众臣都忍不住笑了。

李桂芝更是面红耳赤，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，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谢见微中也闪过一丝笑意，却还是继续问：“那另外两位呢？”

小女帝又看向陆青，十分坦诚：“陆卿得好看……好看的人适合探。”

她说完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所以只能让李卿当状元了。”

这话一，殿的笑声更大了。

连一向严肃的周文都忍不住掩轻笑，陆青也是忍俊不禁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只有李桂芝，站在那里，脸涨得通红，俨然恨不得找个地钻去。

谢见微见状，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，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。

小女帝似懂非懂地，这才坐直，看向李桂芝，脆生生地开：“李卿，你虽然得丑，但是有才学，不必妄自菲薄。朕不是以貌取人的昏君，多看你几便也习惯了。”

这话说得一本正经，却让李桂芝更是尴尬。
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只能挤一句：“谢……谢陛恩典……”

谢见微这才转过，对众人：“既然如此，今科状元便是李桂芝，探陆青，榜周文。”

三人连忙躬谢恩：“臣等无异议，谢太后、陛恩典。”

谢见微，却忽然抬手制止了他们谢恩的动作。

殿众臣都看了过来，不知太后还有何旨意。

谢见微的目光在陆青和李桂芝上停留片刻，才缓缓开，声音清冷而威严：“自即日起，陆青与李桂芝，便为陛之师，负责教导陛学问。二人面见陛，可免跪拜之礼。”

话音落，殿顿时哗然。

众臣面面相觑，看向陆青和李桂芝的神，顿时变得复杂起来。

帝师……这可是天大的殊荣。

更何况，还能免跪拜之礼——这在本朝，可是前所未有的事。

陆青心中也是一震。

她虽然早有预，却没想到太后会当众宣布，还带上了李桂芝。

她抬看向谢见微，却见对方也正看着她，那双凤眸中绪复杂，满是她看不懂的意。

陆青连忙垂，躬：“臣……领旨谢恩。”

一旁的李桂芝更是激动得浑发抖，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，涕泪横，声音哽咽：“谢太后！谢陛！臣……臣何德何能，竟得如此殊荣……”

她说着，竟是哭得说不话来。

谢见微温声：“李状元请起。你能从寒门学，一路考至殿试，本就说明你有真才实学。陛不以貌取人，本亦然，日后好生教导陛，便是对朝廷最大的报答。”

李桂芝用力，泪却止不住地：“臣……臣一定尽心尽力，不负太后、陛厚望！”

她哭得真意切，殿众臣也都为之动容。

只有陆青，心中却涌起一烈的不适，忽然觉得……这一切，似乎太过顺利了。

顺利得，让人不安。

当夜，中设琼林宴，宴请新科士。

宴席设在御园中，灯火通明，丝竹之声悠扬。

陆青作为探，座位被安排在靠近上首的位置。她安静地坐着，偶尔与旁的同科士寒暄几句，举止得，却也不过分络。

李桂芝坐在她对面，依旧有些局促。

她似乎不习惯这般奢华的场合，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。有官员来向她敬酒，她也只是笨拙地举杯，一饮尽，然后便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
陆青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中倒多了几分亲切，她刚来时也是这般笨拙无措。

她主动举起酒杯，朝李桂芝示意：“李状元，恭喜。”

李桂芝连忙举杯，有些慌地回敬：“陆探同喜，同喜。”

两人对饮一杯。

放酒杯后，李桂芝犹豫了一，才低声：“陆探……今日在殿上，多谢你没有笑话我。”

陆青微微一怔，随即笑：“李状元说哪里话。陛说得对，才学与相貌无关，你能从寒门考至状元，本就令人敬佩。”

李桂芝闻言，中闪过一丝动。

她沉默片刻，才缓缓：“不瞒陆探，我自幼家贫，父亲早逝，母亲靠织布将我拉扯大。我能读书，全靠母亲省吃俭用，攒钱来买书……后来母亲病重，我一边照顾她，一边读书。她临终前还说，要我一定要考取功名，为百姓实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