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5/6)

终究还是不太放心，太后又召来了太医，让她们一同会诊。

林素衣获得了院判的肯定，才取针，手法娴熟地为陆青施针。银针一落，陆青的呼似乎平稳了些许，但依旧昏迷不醒。

施针完毕，林素衣站起，目光在谢见微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，又看向榻上的陆青，中闪过一丝疑虑。

她似乎想问什么，但终究没有开，只是行了一礼：“民女告退。”

谢见微，没有多说。

林素衣转离开，萧惊澜连忙跟上。

走到殿外廊，林素衣忽然停脚步，转过，定定地看着萧惊澜。

月，她的神清澈而锐利。

“萧惊澜。”她轻声开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陆的娘，是不是就是太后娘娘？”

萧惊澜浑一僵，脸瞬间变了：“素衣，你……”

“你不用急着否认。”林素衣打断她，目光锁住萧惊澜的睛，“我曾经见过陆的娘，依稀记得形和神极像，之前只是不曾敢往这方面想罢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：“而且太后看陆的模样，本不是一个上位者看臣的神。而是愧疚，是痛苦，是……而不敢言。”

萧惊澜张了张嘴，可对上林素衣那双仿佛能察一切的睛，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咙里。

“你早就知了，对吗？”林素衣的声音轻了来，却更让人心慌，“你知太后就是陆的娘，你知陆这五年来有多痛苦……可你什么都没说，你还帮着太后瞒着。”

她慌忙解释：“素衣，这是太后的命令，我……”

“所以你就选择了听从命令，选择了欺骗？”林素衣的声音陡然提，“萧惊澜，你知陆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？她日夜活在痛苦里，以为娘死了，痛不生。”

“我……”萧惊澜想伸手去拉林素衣，却被甩开。

“萧惊澜，我原以为你是个正直的人。”林素衣后退一步，中闪过失望，“虽然理智告诉我，你不能违抗太后的命令，可我真的很失望。”

萧惊澜急得眶通红：“素衣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“我都明白。”林素衣摇摇，“只是心里过不去，萧惊澜，让我自己想想吧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她转就走。

“素衣！”萧惊澜赶追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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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青昏迷了三天未醒，朝堂上已经开始现不和谐的声音。

太后连续三日罢朝，朝臣们议论纷纷。虽然苏嬷嬷对外宣称太后染风寒需要静养，但里外的风声还是传了来，太后为了新科探，荒废朝政。

早朝时分，珠帘后的凤座依旧空无一人。

大臣们面面相觑，窃窃私语。

各猜测在朝堂上蔓延，不安的气氛如同云笼罩。

小女帝才五岁，虽然聪慧早熟，但面对朝堂上那些老谋算的大臣，依旧到力不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