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7/7)

中闪过难以置信，继而化为复杂的嘲。

真是太荒唐了。

陆青闭了闭，再睁开时，中已是一片复杂的平静。

“退吧。”她淡淡。

璇玑四姝闻言，立刻躬退开，消失在暗。

院中只剩两人。

夜风过，带来初冬的寒意。

谢见微站在原地，手足无措。面巾的脸早已涨得通红，羞耻如般将她淹没。
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不声音。

陆青看了她一，转走向正房。

“来吧。”

声音平静无波，听不绪。

谢见微如蒙大赦，连忙跟了去。

房门在后轻轻合上。

屋只着一盏烛台，光线昏暗。

陆青走到桌边坐，没有灯，只是借着窗外的月光，静静看着谢见微。

谢见微扯面巾，一张苍白慌的脸。

“陆青……”她开，声音涩得厉害，“你别误会，我不是故意派人跟踪你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语无次地解释着:“我是怕……怕你一时冲动，真的跟着你师傅走了。我、我只是想知你还在不在……我没有恶意……”

陆青静静听着，等她说完，才缓缓开。

“太后娘娘放心。”她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，“我不似某些人满谎话。既然答应了留，就不会不告而别。”

谢见微浑一颤。

这话像一把刀，狠狠扎她心里。

“陆青，我……”她想辩解，可对上陆青那双平静的睛，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咙里。

陆青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绪。

有厌烦，有不耐，还有一丝……说不清不明的心烦。

“太后娘娘若是无事，便请回吧。”她站起，走到门边，拉开了房门，“这样未免太过不成统。”

夜风从门外来，得烛火摇曳不定。

谢见微站在屋，望着陆青冷漠的背影，脚像生了一样，死死钉在原地。

哪怕理智不停地提醒她，堂堂太后，夜探臣府邸，传去是何等的荒唐，何等的失仪。

“陆青……”她喃喃唤，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，“我……我能再待一会儿吗？”

“太后娘娘还想什么？”陆青淡淡问，“继续这样荒唐的夜访？继续……让我难堪？”

谢见微脸一白。

“我不是……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陆青打断她，语气依旧平静，却字字戳心，“是想确认我还在不在？想看看我是不是又吐血了？还是想……像上次那样，再一次‘幻散’？”

谢见微肩膀微微颤抖，想反驳，想解释，想告诉陆青她不会再那样的。

可她知，陆青不会信的。

从她说第一个谎言开始，她就已经失去了陆青的信任。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声音哑得厉害，“我只是想……看看你。”

这话说，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
陆青看着她中毫不掩饰的卑微乞求，提醒自己，不能心。

一次心，次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