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(2/5)

沈云翳一愣，随即脸更红了：“是……是的，不会错。那日学生去借书，看到一位姑娘，与阿星得极为相似，一时激动，便上前搭话。谁知……谁知她说自己已有君，学生便不敢再多问。”

文渊阁？苏挽月？

陆青注意到她用了“投缘”二字，但中的意却藏不住。

还有那个狐

“你说的那位姑娘，可是姓苏？”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她喃喃，随即又想起正事，“陆大人，阿星她……她会不会与苏姑娘有关系？她们得实在太像了。”

陆青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“那为何现在又来了？”

狐女。

“后来呢？”

陆青将信折好，还给沈云翳：“你为何今日才来？”

送走沈云翳后，陆青独自坐在案卷室中，看着画中女的容颜，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绪。

沈云翳低：“学生……学生本以为她只是有事离去，早晚会回来。可等了半年，一年，始终不见人影。加上此事实在诡异，阿星又多次叮嘱不要对外人提起，免得惹来杀之祸。于是我也不敢对人提起，渐渐地，学生也只当……那只是自己的一场梦。”

娘？

“这是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发。

如果阿星真的是苏挽月的，那苏挽月当日不辞而别，是否与此有关？

“当然。”沈云翳连忙将画卷奉上，“只求大人……若找到阿星，无论生死，请告知学生一声。”

沈云翳从怀中取一封已经泛黄的信笺，双手奉上。

“后来……”沈云翳的神黯淡来，“有一天，学生从学堂回来，她便不见了。只留一封信，说是有要事必须离开，让我勿寻。”

她的中满是恳求。

“她温婉，与学生很是投缘。那三个月……是学生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。”

人面狐。

陆青愣住，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，惊诧：“你说曾在文渊阁见过我……还有娘？是不是认错人了？”

“你误会了。”她只得解释，“挽月姑娘并非本官娘，只是……故人。那日她怕是与你玩笑，莫要当真。”

陆青的眉皱了起来。

陆青没有回答。

苏挽月到底在外面都胡说了些什么？

“蒙君相救，三月照料，阿星铭五。然有要事，不得不辞。此去不知归期，望君珍重，勿念勿寻。若有缘，或可再会。”

画上是一个女，眉目如画，笑容温婉。

“学生当时还以为，莫非真遇到了书中传说的怪不成。”沈云翳继续说，“见她受了重伤，昏迷不醒，学生便将她带回了家中。她醒来后，说自己名叫……阿星，变成这般模样乃是被歹人所害，恐连累我，让我不要多问。她在我家中养伤三月，我们……朝夕相。”

她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信息。

沈云翳的表变得古怪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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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，沈云翳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。

“接着说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这些线索像一团麻，在她脑中纠缠。

“信呢？”

陆青接过，展开。字迹清秀。

短短数语，却透着一决绝。

陆青接过画卷，郑重：“本官答应你。”

这画中女，竟与苏挽月有七八分相似！

“正是。”沈云翳，“她说她叫苏挽月，是陆大人的……娘。”

陆青一时不知该作何表。

阿星，狐女，生教，解语楼……

“这是学生四年前所救的一位姑娘。”沈云翳的声音很低，带着怀念，“那日学生上山采药，在林中发现了她。她……她当时……”她顿了顿，似乎不知该如何形容，最终低声说：“她当时，是狐狸的，着茸茸的尾，但却是人的脸。”

陆青的心漏了一拍。

她看看陆青，又想想苏挽月当日说话时的神，心中隐约明白了什么，却不敢多问。

沈云翳抬起，犹疑片刻：“因为学生听说了解语楼的事。大人秉公执法，将陈宝荣此等贪赃枉法之人拿，我想，大人能否帮我找到故人，帮她洗雪沉冤。再加上，学生曾经在文渊阁见过大人，与您的娘……”

“沈学。”她站起，“今日之事，多谢告知。你可否将阿星的画像留？本官需要仔细查证。”

沈云翳犹豫了一，从怀中取一幅画卷，小心翼翼地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