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(5/6)

月光洒在陆青脸上，那双睛清澈见底，却又邃得看不透。

“本不知。”谢见微最终轻叹一声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，“陆青，再遇之后，我好像……越来越看不透你了。”

“那便喝酒吧。”陆青依旧是那般糊，笑意盈盈：“毕竟酒后吐言。”

此此景，太后也歇了探究的心思，两人轻举酒杯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酒过三巡，院中的气氛渐渐洽。

谢见微起初还端着太后的架，可几杯酒肚，便有些放飞自我。

“北境苦寒。”她又给陆青斟了一杯，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，“你此去，要多备些厚衣裳。本让苏嬷嬷给你准备了一件狐裘，明日城前，记得带上。”

“谢娘娘。”陆青接过酒杯，指尖无意间过谢见微的手背。

那一即分的温，让两人都怔了怔。

“还有。”谢见微收回手，故作镇定地继续说，“雁回镇那边，本已经安排好了，你到了之后，会有人接应。记住，暗访为主，不要轻易暴份。”

陆青：“臣明白。”

“你明白什么？”谢见微忽然有些恼，声音提了些，“陆青，你总是这样，什么都说明白，什么都应承得好好的。可一转，就去那些危险的事，从来不别人担不担心！”

这话里的怨气，藏也藏不住。

陆青看着她，中闪过一丝歉疚。

“我……会小心的。”

“如何小心？”谢见微苦笑，“你要查的是通敌卖国的大案，牵扯的是右相那样的势力。陆青，你告诉我，怎么才能万无一失？”

她猛地一杯酒，烈酒呛得她咳嗽起来。

陆青连忙起，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
“娘娘……”

“别叫我娘娘！”谢见微推开她的手，中雾，“陆青，这里没有太后，没有君臣。只有……只有两个曾经拜过堂，成过亲的人！”

这话说，两人都沉默了。

夜风拂过，树叶沙沙作响。

良久，陆青轻声唤：“微微。”

谢见微的心一颤。

五年了。

五年没有听过陆青这样唤她了。
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声音哽咽，“你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。”

“我一直都记得。”陆青坐来，望着她的睛，“我一直想这样叫你，微微。”

最后两个字，轻得像叹息。

谢见微的泪终于落了来。

酒意渐，谢见微的理智也渐渐溃散。

她不再端着太后的威仪，不再小心翼翼掩饰绪。那些憋了太久的话，那些不敢示人的脆弱，此刻借着酒劲，一脑涌了来。

“陆青……”她趴在石桌上，侧着脸看她，神迷离，“你好狠的心。”

陆青没有接话，只是静静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