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(5/5)

以随心所。大可将我关在这清梧殿里，一天，一月，一年……直到我死。”

谢见微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陆青却仿佛没看见她的反应，继续说，语气轻描淡写，却字字诛心：

“对了，这次与五年前不同。我的尸，还在。”

她微微歪，一个思索的表，神却冰冷彻骨：“太后娘娘到时，还可以找个能工巧匠，打造一副致华丽的冰棺，将我放去，保存得好好的。然后，你就可以日日来对着我的棺材，看着我这副再也不会反抗的模样，暗自垂泪，继续表演你的，怀念你求而不得的‘真’……”

“你……住！”

谢见微厉声打断，气得不受控制地晃了一，只觉得一阵气血翻涌，腥甜，竟被气得几吐血。她死死咬着牙，才将那腥气压了去。

她像是第一次认识陆青一般，惊骇地看着她。

不能这样去。

再碰，只会将陆青推得更远，甚至……真的不可挽回的后果。

她努力调整呼，试图缓和脸上僵的表，让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尖锐。

“陆青……”她再次开，声音沙哑，带着疲惫和一丝恳求，“我们不要这样，好不好？本知，之前是本得不对，本太过心急，没有顾及你的受。可本对你的心意，天地可鉴。这里，本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自由，除了离开。我们可以慢慢来，重新开始，像以前在南州那样……”

她试图放姿态，这是她惯用的手段。

然而，陆青只是嗤笑一声，那笑声里的嘲毫不掩饰。

“太后娘娘，就不必再玩这‘打一给个甜枣’的把戏了。”她打断了谢见微的话，神讥诮，“人再傻，也不能在同一个坑里，连着栽两次。”

谢见微脸一僵，准备好的说辞被堵在咙里。

她行压心再次窜起的火苗，继续试图解释，甚至带上了几分示弱：

“陆青，你信本一次。卿卿还那么小，她日日念着你……难你忍心让她小小年纪，就承受这些吗？我们各退一步，本不再关着你，你可以在这中自由行走，可以随时去见卿卿……我们就像寻常人家一样，慢慢相，可好？”

她甚至搬了女儿，希望能动陆青心中最柔的分。

然而，陆青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甚至连嘴角那抹讥诮的笑意都没有收敛。

她只是，彻底地闭上了嘴。

不再反驳，不再争辩，甚至不再看她。

一无声的、彻底的拒绝。

谢见微所有的话，都像是打在了空，那全力一击却无着力的觉，让她憋闷得几乎要炸开，最后一丝耐心和理智也终于耗尽。

“好！好！陆青！你好的很！”

她连连，声音因为挫败而颤抖。猛地一甩袖，带倒了桌上的一盏灯。

‘哐当’一声，灯盏落地，烛火瞬间熄灭了一盏，殿光线暗了一分。

谢见微再不看她，转，疾步走向殿门，背影僵。

“砰——！”

厚重的殿门被她狠狠摔上，发大的声响，震得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。

那响在空旷的殿回，久久不散。

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殿外，直到四周重归死寂，陆青才缓缓地吐了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