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章(3/7)

没有换。

她就那么在床榻边坐着，一动不动，已经守了整整一夜。

“阿瑜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卑微的祈求，“你睁开看看我，好不好？”

谢若瑜没有动，连睫都没有颤一。

耶律雪看着她，中满是痛。她伸手，想去碰谢若瑜的脸，可手伸到一半，又缩了回去，似乎怕什么。

“阿瑜，你吃东西吧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越来越卑微，“你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，你这样，会受不了的。”

“阿瑜，我错了，我不该骗你的。”耶律雪似乎已经绝望了，声音里带上了颤抖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，“阿瑜，你要我怎样都可以，只求你……只求你别这样对自己。”

沉默。

死一般的沉默。

良久，谢若瑜终于缓缓睁开了。

那双睛冰冷如霜，没有半分温度，直直地看着跪在床边的耶律雪。

“耶律雪。”她开，声音沙哑而虚弱，却字字清晰，“我让你死，你怎么不去死？”

耶律雪的一颤，看着谢若瑜冰冷的睛，中的痛几乎要溢来。

“阿瑜……”她的嘴翕动着，却说不别的话来。

谢若瑜看着她，冷笑了一声，然后重新闭上，不再看她。

耶律雪跪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
她的剧烈起伏着，那只被刀割伤的手上，缠着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。可她仿佛觉不到疼，只是那么跪着，看着谢若瑜。

看着闭的双，苍白的脸，毫无血的。

她忽然俯，额抵在床沿上，肩膀剧烈颤抖着，无声地哭了起来。

谢若瑜闭着，不为所动，心中却是另一番盘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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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倒回两日前。

那日云苓施完针，带着谢见微离开后，谢若瑜便一直躺在床上，维持着那副痴痴傻傻的模样。

耶律雪寸步不离地守着她，喂她吃药，陪她说话，给她讲以前的事。

谢若瑜听着那些话，心中冷笑怨愤不止，面上却依旧是那副茫然无知的模样。

可耶律雪毕竟太过了解她。

她与谢若瑜朝夕相数年，对她的每一个表、每一个动作都了如指掌。那日谢若瑜看谢见微的那一，那极快的眨，旁人或许看不，可耶律雪却隐隐察觉到了什么。

她没有当场发作，只是将疑虑压在心底，暗中观察。

夜里，她终于忍不住了。

耶律雪像往常一样守在床边，给谢若瑜喂完药后，却没有如往常般离开。

她坐在床边，静静地看着谢若瑜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
“阿瑜。”她忽然开，声音很轻，“你还记得我们成婚那夜吗？”

谢若瑜闭着，没有反应。

耶律雪继续，声音飘忽，仿佛在回忆：“那夜你穿着嫁衣，坐在榻边等我。我掀开盖，你红着脸看我，睛亮亮的，像盛了星星。”

她的手轻轻抚上谢若瑜的脸，指尖在那苍白的肌肤上缓缓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