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(2/6)

可她心里，已经有了计较。

谢若瑜靠在她肩上，轻轻嗯了一声。

阿方才那短暂的迟疑，那微微闪烁的神，都在告诉她——

因为与陆青的关系实在太过复杂，想着等妹妹缓和些再说。

“阿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这位是你的心腹之臣？如何称呼？”

陆青看着她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，声音放轻了些，“累了？”

契，太自然了，自然得像呼，像喝，像并肩走了千百遍的同一条路。那绝不是普通的君臣之。

谢见微的心，却更疼了。

谢见微正想在说些什么，忽然，胃里一阵翻涌，

谢若瑜，没有继续追问。

“阿瑜。”谢见微抬手，轻轻抚了抚妹妹的发，“阿瑜，往后阿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。”

这平静底，藏着多少说不的苦？

她宁愿妹妹哭，宁愿妹妹怨她，也不想看她这副平静的模样。

谢见微继续：“此番你跟我回上京，对外便说是为国潜伏六年，重创戎狄。回去之后，加封为大公主，你我妹共享太平荣华，也无人敢不服。”

谢见微了，这才转走房间。

“都过去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几分释然，“阿瑜，如今苦尽甘来，我们妹，总算熬了。”

谢若瑜心中动不已，轻轻了。

不是不愿对阿说，而是不知从何说起。

“阿。”谢若瑜打断她，“我姓谢。为大雍、为谢家，这些事，是我该的。”

谢若瑜，撑着笑了笑：“阿不用担心我，有事便先去忙吧。”

“阿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几分心疼，“你也受苦了。比我受的苦，只多不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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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，谢见微开，声音有些发涩，“阿瑜，这六年……你是怎么过来的？”

陆青正站在廊，与周缨说着什么。见她来，陆青便止住话，朝她走来。

谢若瑜静静听着，没有说话。

谢若瑜不动声地放茶盏，抬眸看向谢见微。

谢见微看着她，满目愧疚与心疼，“阿瑜，是没有保护好你，不然你也不会……”

谢见微拉着妹妹在榻上坐，握着她的手，久久没有说话。

谢见微顿了片刻，一时不知该与妹妹说些什么，尤其是关于陆青。

“还好。”谢见微摇摇，看向陆青，“安排一回上京的事宜，越快越好。”

最终她只说起初到上京时的艰难，说起昏君的步步，朝堂上那些明枪暗箭，说起那些夜不能寐的日，她又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。

待阿说完，她伸手，轻轻抱住了她。

谢见微微微一怔，心腹？

“太后。”她在谢见微面前站定，“二小安顿好了？”

“她……”谢见微斟酌着措辞，“她叫陆青，现任天机阁主，一路随行，十分可靠。”

陆青：“臣这就去办。”

谢若瑜垂着，沉默片刻，才轻声：“阿，都过去……”

这六年，全都是她失去记忆后和耶律雪在一起的滴滴，狠狠地烙在了她心上，忘不掉，剜不去。她只能努力的不去想，当一场梦魇，如今终于醒来了。

谢见微从房里来，穿过回廊，来到前院。

谢若瑜没有说话，只是将脸埋在阿肩。

她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
这个词，似乎不太准确。可要说别的什么，她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。

谢见微，抬手了眉心。

谢若瑜也没有说话，只是安静地坐着，任阿握着。

房门轻轻合上。

她与陆青的关系，太复杂了。复杂到她自己都理不清，又该如何向妹妹解释？

这位陆大人，绝不只是心腹那么简单。

谢见微将人都遣走，房门关上，外的声音被隔绝，只剩妹两人。

谢见微低看她，见妹妹眉间带着几分疲惫，知她需要时间。

她没有继续往说。

于是没有提小女帝的世，没有提太过私密的事，只是说了这些年的风风雨雨。

绪平复来的谢若瑜，像似想到了什么，主动开。

“阿瑜，你先歇着。”她轻声，“有什么事，我们明日再说。”

“阿，你也与我说说，这六年你是怎么过的？”

房间里安静了片刻。

谢见微一怔，随即笑了笑，抬手，轻轻拍着妹妹的背。